花洒的水冲着他的肩膀和胸口。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十五六厘米的半勃状态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混合了精液和她阴道液的半透明液体。
“对不起嫂子。"他的语气有一种年轻男人干了蠢事之后带着侥幸的歉意。"忍不住了……你里面太紧了,我没控制住。”
秦漫没有转过身来。她面对着瓷砖墙壁,肩膀随着深呼吸的节奏在微微起伏。
“……你第一次吗?"她忽然问了一句。
“嗯?”
“和人……这样。你是第一次吗?”
沈渡在她背后保持了两秒钟的沉默。
“是啊。"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自然的紧。"钟哥不会生气吧?”
秦漫没有接"钟哥"这个话茬。
她终于转过身来了。
面对面。
她的脸上——妆全花了。
眼线晕成了两片灰色的阴影扩散在下眼睑。
口红只剩嘴唇中央一小片残红,其余的蹭在了嘴角和下巴上。
底妆被水和汗冲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真实的皮肤状态——没有了粉底的遮盖,她脸上有一些不明显的毛孔和细微的色斑。
但这些"瑕疵"在此刻反而让她的脸比精心化妆时更有冲击力——因为这是一张被操到卸妆了的脸。
她的目光从沈渡的脸往下走。停在了他胯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上。
即使是半勃起状态,它的尺寸也比她丈夫完全硬起来时大了将近三倍。
“我吃着药。"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眼前场景无关的事。"不会怀孕。”
顿了一下。
“但你下次不能这样。”
“下次"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得很自然。像是已经默认了会有下次。
沈渡没有接这个词。他只是点了一下头,表情是"知道错了"的乖巧。
然后他从浴室的置物架上拿了一张折叠好的面巾纸——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可能是秦漫平时洗完澡用来擦脸的。他撕了一半,蹲下来。
秦漫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纸巾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轻轻地擦。
从大腿上方沾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物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沿着皮肤的纹理慢慢往下。
纸巾吸走了液体,露出底下白嫩到近乎发光的大腿内侧皮肤。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
秦漫低头看着他。
一个一米九一的大个子蹲在她面前,安静地帮她擦腿上的精液。
他的脸就在她的小腹前面,距离她的阴毛不到二十厘米。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和后脑勺短短的碎发。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这不在她的经验范围里。
圈子里的单男分两种。
一种是操完就穿裤子走人的,把她当泄欲工具,来了就干走了就忘。
另一种是操完之后黏黏糊糊想要聊天的,把一次付费服务当成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