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卧室里安静了两秒。
钟彦的手指停住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累了。明天再说。”
钟彦没有追问。他坐了一会,站起来,走出了主卧。
卧室的门合上之后,秦漫听到他的脚步去了书房。书房的门也关了。
她躺在那里。
盯着墙壁。
浴巾底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
大腿内侧的皮肤有一种清洗过后仍然残留的、滑腻的感觉——她知道那是精液没有完全被水冲干净。
阴道深处偶尔还会泛上来一阵酸胀的余韵,伴随着一下轻微的收缩,像是身体在回忆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阴唇还是肿的。
不严重,但她能感觉到——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充血的阴唇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压着,产生一种轻微的胀痛感。
www。
阴蒂也还没有完全消退敏感——浴巾的棉质面料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一小股残余的快感像过了一下电一样从耻骨窜到小腹。
她把双腿夹紧了一点。
然后又松开了。
夹紧的时候那种阴唇被挤压的胀痛感反而催生了更多的不该有的余韵。
她咬着嘴唇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脑子里很乱。
不是在想道德层面的事——道德这个东西在她进入这个圈子的第一年就已经被折叠起来收好了。
她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去纠结"背着丈夫无套内射"是不是出轨的问题。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她被别的男人操本身就是钟彦安排的,内射不过是程度上的差异。
她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体育生。
二十二岁。
在咖啡店里他表现得像个被夸两句就挠头的憨厚小孩。
吃饭的时候筷子都不太会拿稳——好像没怎么上过正式饭桌。
说话直来直去,不会拐弯。
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她最初看到他的体大公号照片时的判断是——身材一流、脸凑合、尺寸待验证。如果尺寸过关,这个人就是一个合格的单男素材。
在床上的前三十秒她的判断仍然没变。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脖子右侧那个位置。
秦漫做了四年多的绿帽圈,被至少十五个不同的单男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找到过那个位置。
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个位置到底在哪——她只知道偶尔洗澡的时候手指无意中划过脖子右侧某个点会起鸡皮疙瘩,但那个"某个点"的精确坐标她自己都定位不了。
这个二十二岁的体育生,第一次碰她,手指滑下去不到五秒就摁在了那里。
然后是G点。
G点这个东西她以前觉得是都市传说。
钟彦不知道在哪里、那些单男不知道在哪里、她用手指摸过几次只摸到了一种"好像比旁边粗糙一点"的质感差异但按下去也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