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在第七下浅插的时候碾过了那个位置。
秦漫至今无法准确描述那种感觉。
它不像阴蒂被碰到时的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电流感。
也不像被深插时宫颈口被撞击的那种闷钝的、弥散的酸胀感。
G点被碾过的时候,感觉像是——阴道壁上有一个隐藏的开关被按下了。
不是快感本身,是快感被放大了。
所有的触觉灵敏度在那一秒突然翻了一倍。
然后他切换到了深插。从浅到深、从慢到快的变速没有任何预兆。
她的身体被打了一个彻底的措手不及。
G点的"放大效果"还没消退就接上了宫颈口的撞击——相当于在一个已经被调高了灵敏度的系统上再施加一个强刺激信号。系统过载了。
她记得自己叫了。
叫得很大声。
很难听。
不是她对着钟彦的镜头会发出的那种拿捏好尺度的、带着点挑逗意味的呻吟。
是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粗糙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尖叫。
她被悬空抱起来的时候想的是——这个人的力气是不是没有上限。
她六十多公斤。不算轻。之前有个在圈子里待过三个月的健身教练试过抱着她操,举了不到两分钟手臂就开始抖。
那个体育生举着她像举一个枕头。
而且他还在持续做功——膝盖弯曲伸直、腰部发力上顶,同时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控制节奏。
全身的大肌群同时协调运作,没有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
田径运动员。十项全能方向。
他的身体就是为了"所有运动都能做到极限"而训练出来的。操逼只不过是另一种运动。
然后在浴室里——
www。
秦漫的思绪走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夹紧了一次双腿。
阴蒂在浴巾的棉质面料上蹭了一下。
一小股余韵从那一个点扩散开来,沿着耻骨往小腹方向蔓延,不强烈但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后泛出的涟漪。
该死。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没有他的气味——他走之前没有躺在这个枕头上。
但她的鼻腔里残存着浴室里的记忆碎片:热水的蒸汽、他皮肤上被热水蒸出来的淡淡的汗味、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时掌心的温度。
还有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大不大?”
“你老公插得到这里吗?”
“想不想下次单独找我?”
这些话如果从一个老练的情场高手嘴里说出来,她会当成套路一笑置之。
但它们是从一个二十二岁的、说话还带着点傻气的体育生嘴里说出来的。语气不是故意的撩拨,更像是——操到兴头上之后脑子发热的真心话。
至少她是这么理解的。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话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的时机、每一个配合的身体动作,都是那个体育生在无数个看守所的无眠夜晚里反复咀嚼过的经验和从牢友口中学来的心理战术共同作用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