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从蓝牙音箱的视角拍摄,覆盖了床面的正上方区域。
画质很高——这些设备都是他用专业渠道搞到的,不是网上买的便宜货。
他拖动进度条。
画面里的秦漫被悬空抱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体育生单手托着他妻子的臀部,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整个人站在床边、妻子的双腿缠在那个年轻人的腰上。
画面里秦漫的脸正对着这个机位——嘴大张着、眉头皱成一团、眼神涣散到焦点都散了。
他把这个画面截了一帧。
然后继续往后拖。
进度条拖到两个人先后离开卧室的那个位置时,画面里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被弄得皱成一团的白色床单,和几处深色的水渍。
他把进度条拖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秦漫被抱起来的那一段。
看完之后他关掉了视频。
他的右手从鼠标上移开,放到了自己的裤裆上。
裤子前面那一小片湿渍已经干了,留下一圈颜色微微深一些的痕迹。
他早就射过了——在卧室里看着他们做的时候。射在了裤子里,甚至没来得及把拉链拉开。五厘米半的阴茎在内裤里抽动了几下就完事了。
这不是第一次。
每次看着秦漫被单男操的时候他都会射。
这是他的癖好之核心——观看。
从观看中获取性快感,从掌控观看的权力中获取心理满足。
但今天的射精和以往不同。
以往他射的时候,伴随的心理画面是"我在看你们做,我允许你们做,我是这一切的导演"。快感来源于权力感。
今天他射的时候——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秦漫被那个体育生抱在怀里尖叫的那一刻。
那声尖叫和以前所有单男操出来的声音都不一样。
以前的声音是秦漫在演给他看的——声调多高、什么时候叫、用什么样的词,全在秦漫的控制范围内。
今天那声尖叫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钟彦射的时候——伴随快感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一样他不太愿意承认的东西。
恐慌。
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失控了。
而他这个"导演"——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了。
他关掉了电脑屏幕。
书房里只剩台灯的光。
钟彦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的微信群。群名是一个无意义的字母组合。群成员四对夫妇共八个人。
他发了一条消息。
“新素材到了。质量不错。下周开会讨论推广方案。”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
拿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
咽下去的时候嘴里全是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