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操她的方式,和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不是蛮干。不是炫技。不是那种"看我多厉害"的表演式做爱。
是一种精准的、知道她身体每一个角落在哪里的、像一把钥匙对上了锁眼的操法。
她做了四年多,被十几个人操过。
这是第一次她的身体被"读懂"了。
秦漫把手伸到浴巾底下。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往下。经过阴毛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她把手抽回来了。
不是不想。
是怕碰到之后又会想起半小时前的感觉。
她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刚刚被彻底满足过的、余韵还没有消散的松弛状态——像一根被弹奏过的琴弦,音符已经结束了但弦还在震动。
这种震动在缓慢消退。
但每一次她的思绪回到浴室里的某个画面——他蹲下来帮她擦腿、他的龟头在无套状态下碾过阴道壁的触感、他射在她体内时那一股一股的热液冲击宫颈口——震动就会重新加剧。
她侧过身,把浴巾在腰间拉紧了一点。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她刚存了那个号码的手机。不是钟彦管着的那个——那个手机现在关着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充电。
屏幕上是她自己刚才发出去的消息:"到了跟我说一声。”
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回去。
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回复。
她第三次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的时候,嘴唇抿紧了一下。
——怎么还不回。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她在意一个单男有没有给她回消息?
她?秦漫?圈子里那个最精明最功利的、把所有单男当成"会走路的鸡巴"的秦漫?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扔到枕头另一边。
闭上眼睛。
五分钟之后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手伸过去的速度快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到了。嫂子早点睡。”
七个字。
秦漫盯着那七个字看了半分钟。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脸埋进被子里。
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她自己看不到。
书房里。
钟彦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他的视频管理系统的后台界面。
左侧是文件夹目录。按日期排列。最新的一个文件夹命名为今天的日期。
他双击打开。
三个视频文件。分别来自卧室的三个机位——床头蓝牙音箱、走廊装饰画、卧室门框烟雾报警器。
他点开了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