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等。
七分钟后,秦漫从厨房出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杯什么东西——看颜色像是调好的鸡尾酒,红色的液体里浮着冰块。走到沈渡面前,弯腰把杯子放到他手边。
弯腰的角度让宽松毛衣的领口彻底敞开了。
从沈渡的视角往下看——两团被黑色蕾丝半杯胸衣托着的乳房直接暴露在视野里。
D杯的体积被胸衣挤得向中间靠拢,形成一道深到看不见底的乳沟。
蕾丝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的上沿,深褐色的乳晕边缘有一小截露了出来。
乳头的凸起把蕾丝面料顶出了一个尖尖的锥形——她没穿有钢托的那种聚拢型内衣,是薄薄的蕾丝片直接覆在胸肉上,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透过面料一览无遗。
秦漫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尝尝这个,我调的。"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沈渡的目光从她的胸口收回来——不是猛地移开,是缓慢地、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地往上滑,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这个反应是他设计过的。猛地移开等于心虚,说明你在偷看;缓慢地收回来等于——我看了,我没躲,但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上一辈子他的反应是直接盯着秦漫的胸看了好几秒,然后被秦漫咯咯笑着说"看什么呢",他满脸通红不知道往哪放。
那时候他就是一个被荷尔蒙牵着走的年轻人。
“谢谢嫂子。"他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太甜了。
秦漫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他裤裆上又停了一次。这次的停留时间比在门口的时候更长——大约两秒。
灰色运动长裤的面料是棉质的,有一定的垂坠感但没有弹力。
沈渡现在是半靠在沙发上、两腿微微分开的坐姿,运动裤在裆部自然地垂下去,形成一个松散的凹陷。
但在凹陷的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条从裆缝一路延伸到大腿上方的鼓起线——那是疲软状态下的阴茎沿着左腿内侧自然垂落的轮廓。
十二厘米的静息长度,加上不小的粗度,足以在任何宽松的裤子里留下清晰可辨的痕迹。
秦漫看了两秒之后转身走了。走路的时候臀部的摆动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钟彦从厨房出来了。手里也端着酒。
他在秦漫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小沈,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和漫漫呢,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夫妻。"钟彦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说天气。”
我们觉得婚姻里的忠诚不只是身体上的,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信任。”
沈渡看着他。
“就是说——"钟彦笑了一下,"我们偶尔会邀请年轻人来家里,一起……放松一下。你理解吧?”
沈渡看上一辈子的反应是在这一刻完全愣住——脑子空白了好几秒,然后磕磕巴巴地问"什么意思"。
这一辈子他也"愣住了"。
但只愣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头笑了一声——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年轻男人被调戏之后带着一点傻气和一点兴奋的笑。
“钟哥你是说……”
“我是说——"钟彦歪了歪头,看了秦漫一眼。秦漫没说话,嘴角弯着,端着酒杯慢慢喝。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都很乐意和你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沈渡抬起头。他的表情是慌乱、兴奋和不确定的混合体——这个表情他在宿舍的镜子前练过。
“这……真的行吗?”
“当然行。"钟彦笑着拍了拍他的膝盖。"你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