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站起来了。她走到沈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走吧,到卧室去。”
她伸出手。
沈渡犹豫了一秒——恰到好处的一秒——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被她牵着往主卧走的时候,他的身体在兴奋,心跳加速,阴茎开始充血——这些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了,也不需要控制。
但他的脑子清醒得像凌晨四点的冷水。
上一辈子走这段路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注意到——不知道走廊拐角处挂着的那幅"装饰画"里嵌着一颗广角镜头,不知道主卧门框上方的烟雾报警器是改装过的,不知道床头柜上那个造型简约的蓝牙音箱根本不能放音乐。
这一辈子他每一个都看见了。
主卧。
大床,白色床单。窗帘已经拉上了,只留床头两盏暖色壁灯。
秦漫先进去了。她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沈渡,手抬起来开始慢慢地卷毛衣的下摆。
钟彦跟在后面进来,在床尾侧面的一把单人椅上坐了下来。
和上一辈子一样的位置。
他翘着腿,手里端着酒杯,表情是那种"欣赏演出"的悠闲。
毛衣被秦漫从下往上脱掉了。
黑色蕾丝的半杯胸衣底下,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脱衣服时手臂上举的动作而微微弹跳了一下。
D杯的重量让它们在胸衣的托力减弱时自然地往两侧坠开,形成一种圆润的、带有肉感重量的弧度。
乳沟从胸衣的上沿一路延伸到腹部,中间深到一根手指都能没进去。
乳晕透过薄蕾丝清晰可见——颜色是偏深的褐色,面积比一般女性大出一圈,边缘的纹理像是被揉皱的丝绸。
乳头在蕾丝面料底下顶出了两个锥形的凸起,又粗又长,即使没有被触碰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小腹不算平坦。
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皮肤却白得反光。
和胸部以上的肤色完全一致的、没有瑕疵的白。
肚脐是纵向的窄缝,周围的皮肤因为曾经怀孕被撑开过,有极细的、只有凑近才能看见的纹路。
打底裤还没脱。但弯腰脱毛衣的动作让腰部的打底裤边缘微微卷下来了一点,露出了腰窝上方的两小块皮肤,和一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边带。
“别站着了。"秦漫把毛衣扔到旁边的椅子上,朝沈渡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被酒精浸过的黏稠感。"过来。”
上一辈子,秦漫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是直接跪下来给他口的。那一次沈渡被动到极点——完全是秦漫在引导他、控制他。
这一辈子他不打算让她先动。
他走过去了。
步子不快。
走到秦漫面前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个巴掌宽。
一百九十一的身高对上秦漫脱了高跟鞋之后的一百六十五,视线差了将近三十厘米。
秦漫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沈渡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目光从秦漫的脸慢慢往下移——锁骨、胸口、蕾丝胸衣的边缘、那两颗透过薄布料顶出来的乳头。
他看得很慢,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秦漫的呼吸节奏变了。
这和上一辈子不一样。
上一辈子的沈渡在这个距离上已经开始紧张出汗了——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