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坐到了床上。然后往后躺。
她躺在那里——白色棉质内衣裹着B杯的小巧胸部,白色棉质内裤裹着窄小的胯部。
全身上下唯一的色彩来自她的嘴唇(自然的淡粉色)和脚上的白色棉袜。
和秦漫的视觉冲击力是完全不同方向的东西。
秦漫是显性的、丰满的、一眼就知道是"成熟女人"的视觉信号。叶澄——看起来像一个穿着睡衣缩在被窝里的邻家姐姐。
但那种清淡的、近乎素净的身体底下藏着的敏感度——
沈渡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卫衣。
T恤。
露出上半身。
日光灯是白光——不像钟彦家的暖光壁灯那么柔和。
白光下他的肌肉线条更硬、阴影更分明。
从肩膀到腰线的倒三角轮廓在这个小卧室里显得格外庞大。
叶澄的目光终于不再躲闪了。
她在看他的身体。
像在日料店和吃饭时一样——但这次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扫一眼就收回去了。
她的目光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地、顺着胸肌的弧度、经过腹肌的分块、沿着人鱼线的斜切——一路往下。
到了裤腰的位置,她的目光停了。
沈渡把运动裤脱了。
和上次一样——没穿内裤。
疲软状态的阴茎从裤裆里垂落出来的时候,叶澄——
她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夸张的反应。是一种无法自控的、面对远超认知范围的事物时的本能应激。
她嫁给林杰七年。她见过的唯一一根阴茎就是林杰那五厘米。
她不是没看过色情内容——偶尔手机上弹出来的擦边广告、结婚前室友分享过的几个片段。
但那些东西和亲眼看见一个真实的、活的、属于一个一米九一的年轻男人的性器垂在面前——完全是两个概念。
十二厘米的疲软长度。
比她丈夫完全勃起时长了一倍多。
而且这还是软的。
龟头被包皮半包着,露出的那一截粉色的冠状沟在白色灯光下颜色清晰。
茎身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都是沉甸甸的、带着重量感的肉。
阴毛从肚脐下方一路蔓延到耻骨再扩散到大腿根部,黑色的毛丛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显得又浓又密。
叶澄捂着嘴。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震撼。
林杰在椅子上。他的呼吸声变重了。
他的目光也钉在沈渡的胯间——但他的反应和叶澄完全不同。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在和自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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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上了床。
他没有立刻覆盖上去。他侧躺在叶澄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没有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