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手给我好不好。”
叶澄的手从嘴上慢慢放下来。犹豫了两秒。然后把右手递了过去。
沈渡握住了她的手。掌心对掌心。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整整两圈——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像五根纤细的白瓷笔。
他把她的手引向了自己的胸口。让她的掌心贴在了他的左胸上方。
心跳。
通过她的掌心传递过去的稳定的、有力的心跳。
叶澄的瞳孔微微扩大了。
她的手指——先是僵硬地贴在他的胸肌上面,然后慢慢地、很慢很慢地——弯曲了。指尖按进了他胸肌的肌肉纤维里。
“好硬。"她说。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沈渡听见了。林杰坐在床尾一米多远的椅子上大概率没听清。
“你摸。"沈渡把她的手从胸口引向腹部。经过腹肌的每一块分区——她的指尖像一支小心翼翼的画笔,沿着肌肉的沟壑描画。
到了人鱼线的位置,她的手停了。
因为再往下就是——
“可以往下。"沈渡的声音仍然是那种慢的、不催促的调子。
叶澄的手指越过了人鱼线的末端。
碰到了肚脐以下那条粗硬的毛线。
指尖在粗糙的阴毛上停了一瞬——那种质感和她丈夫身上稀疏柔软的体毛截然不同,又密又硬,像一片短短的黑色钢丝。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阴茎的根部。
那根东西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动了一下。
不是完全的勃起。
是血液开始涌入海绵体、从疲软状态向半硬状态过渡的第一个征兆。
整根肉棒像一条被惊醒的蛇一样微微抬起了头,龟头处的包皮开始往后缩。
叶澄的手指弹开了。像被烫到了。
“没事。"沈渡笑了一下。那个带着虎牙的、让整张硬朗的脸忽然变得不那么有攻击性的笑。"它不咬人。”
叶澄的嘴角——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微微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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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整整十五分钟做前戏。
不碰她的敏感区。
只碰"安全"的地方——手臂内侧、锁骨下方、腰侧、膝盖窝。
每一处都是轻触。
力度维持在"能感觉到温度但几乎感觉不到压力"的程度。
叶澄的身体在这十五分钟里发生了一个沈渡等着的变化——她从"僵硬到连呼吸都在控制"慢慢变成了"不再绷着、开始有自主的反应"。
标志性的变化是她的腿。
一开始她的双腿是并拢的、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下半身蜷成防御状。
到了第十分钟左右——他的手指经过她腰侧的时候她轻微地扭了一下——她的膝盖不自觉地打开了一个小角度。
到了第十五分钟——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膝盖外侧、沿着大腿外侧缓慢往上推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分开到足以让他跪在中间的宽度了。
这个过程不是她有意识地"打开"的。是她的身体在感觉到足够的安全和舒适之后自动解除了防御姿态。
沈渡在她膝盖之间跪好之后,才第一次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指尖勾住白色棉质内裤的裤腰。
“嫂子,脱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