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是一种沈渡在前世所有女人身上都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被操到爽翻的满足。
不是欲求不满的渴望。
是一种……脆弱到近乎裸露的东西。
像一个被撬开了壳的贝类——里面的东西柔软到碰一下就会受伤。
“嫂子。"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叶澄的眼睛湿了。
不是痛。不是委屈。
是太多了。
太多了——这个评价适用于所有方面。
物理上,她的阴道第一次被真正撑开到了它应有的容量。
心理上,她第一次在被进入之前被温柔地、缓慢地、带着"征询"而非"命令"的方式对待。
林杰从来不会问她"疼不疼"。林杰也不需要问——五厘米的鸡巴在进去之前就已经射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可以继续了吗?"沈渡问。
叶澄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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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沈渡完成了三轮射精。
第一轮——戴套。
他在叶澄第一次高潮结束之后开始缓慢地推进剩余的茎身。
每进入两厘米就停一下,等她的阴道壁适应了新的宽度之后再继续。
整个全根没入的过程花了将近三分钟。
到底的时候叶澄的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痛——她确认过了,不痛,或者说被撑满的感觉和痛已经混为一体分不清了。
但二十三厘米到底意味着龟头已经抵达了宫颈口——叶澄的宫颈口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
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陌生的、无法归类的刺激让她的眼泪自动流出来了。
沈渡开始抽插之后,叶澄的高潮频率验证了前世的记忆——她几乎每两三分钟就会高潮一次。
每次高潮的强度不一,有的只是阴道壁的短暂收缩和一声压抑的呻吟,有的则是全身性的震颤加上持续十几秒的痉挛。
到了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沈渡切换了节奏——从稳定的中速抽插变成了快速的短行程冲刺。
和操秦漫时一样的变速策略。
效果立竿见影——叶澄的第四次高潮来得猛烈到她的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趾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沈渡在她的第四次高潮中射出了第一发。
安全套接住了所有的精液。
他退出来的时候把套子小心地摘了——里面积了一大滩乳白色的液体,量足够让摘下来的安全套前端像一个小小的水球一样坠着。
他打了个结扔进床头的纸篓里。
叶澄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抖。
林杰在椅子上。
他的裤子裤裆前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渍。
他射了。
什么时候射的不知道。
可能是在沈渡插入叶澄的那个瞬间,也可能是在叶澄第一次高潮的尖叫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