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厘米的鸡巴在宽松的运动裤里抽动了几下就完事了——和他操叶澄时的持续时间差不多。
但他没有离开。他的眼睛通红。嘴唇干裂——他在过去四十分钟里一直张着嘴呼吸。手指还在攥着膝盖。
沈渡翻了个身躺在叶澄旁边,做出一副年轻人射了一发之后心满意足的松懈样。
“林哥,嫂子太紧了……我没忍住。”
他在夸叶澄"紧"。
这个字的落点是在林杰身上的——你老婆的阴道这么紧,说明你的鸡巴从来没把她撑开过。
七年婚姻,你的五厘米连让她的身体产生"被使用过"的痕迹都做不到。
林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事。"他的声音哑了。"休息一下……你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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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
沈渡"休息"了五分钟——实际上他的不应期远比这短,二十二岁的恢复力让他在射精后三分钟就可以重新勃起。
多出来的两分钟他花在了叶澄身上。
他翻过叶澄——让她仰面朝上。然后做了一件让林杰的呼吸完全停了一秒的事。
他弯腰——亲了叶澄的额头。
不是嘴唇。不是脸颊。不是任何带有性暗示的位置。是额头。
嘴唇碰到她额头的皮肤时叶澄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渡的脸。
“嫂子辛苦了。"他说。
五个字。
叶澄的鼻尖红了。
这一轮沈渡换了姿势。
他让叶澄坐在自己身上——女上位。
这个姿势让叶澄拥有了控制深度和节奏的主动权——她可以自己决定插入多深、多快、什么角度。
林杰看到这个体位安排的时候嘴唇动了一下。
在他的认知里——单男应该是主动方,妻子是被动方。
他享受的是"看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操"的屈辱快感。
现在妻子坐在上面、自己掌控节奏——这不太一样。
但他没有出声。
叶澄坐在沈渡身上的时候——
她的身体比第一轮放开了。
阴道在经历了第一轮的充分扩张之后,紧致度虽然仍然远超普通水平,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性地收缩了。
她慢慢坐下去的时候——二十三厘米一寸一寸地在她的注视下消失进她的身体里。
每消失一寸她的嘴唇就微微张开一个幅度。
到底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
然后她开始动。
先是很小的幅度——只是前后摇摆。
但每一次摇摆都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碾过不同的角度。
她在找。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去找那个"最舒服的位置"。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