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在确认林杰完全沉浸之后,低头看了叶澄的脸。
他把她从肩窝里扒出来——手指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叶澄的表情——
和一个小时前那个低着头不敢看人的美术老师不是同一个人。
她的嘴唇因为反复被吻而红肿发亮。
瞳孔放大到只剩一圈极窄的浅色虹膜边缘。
眼角有干涸的泪痕和新的泪痕交叠在一起。
脸上的红晕不再是之前那种害羞式的浅粉——是从内到外的、血液充盈的深红,一直烧到了脖子和锁骨。
但让沈渡真正注意到的,是她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被操的人"的眼神。
是一双正在主动看他的眼睛。
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没有躲闪、没有回避。一种湿润的、被快感催化到透明的注视——像是透过他的脸在看某个更深的东西。
叶澄在被他托着下巴的时候做了一个动作。
她伸出了舌头。
不是舔嘴唇。
是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里探出来,缓慢地、故意地、在他能看到的距离内伸了出来。
粉色的舌尖上沾着一层他们接吻时混在一起的唾液,在灯光下发亮。
这是一个邀请。
沈渡凑过去。舌尖碰上了她的舌尖。
两个人在林杰面前——虽然林杰看不到——舌头缠在嘴唇外面地接吻。
不是嘴唇贴嘴唇的含蓄方式。
是舌头勾着舌头、唾液在两张嘴之间牵成丝线、吮吸声响成一片的方式。
叶澄的手从他的后颈移到了他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面颊。她的手比他的脸小太多——手指只够从耳朵盖到嘴角。
她在吻他的同时,腰在他怀里开始了微幅度的摆动——配合他从下往上的顶弄。她在主动迎合。
沈渡的腰加快了。
他改变了冲撞的角度——让龟头从正面顶入变成斜向上碾入。
这个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到达最深处的时候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从宫颈口的侧面滑过、碾进后穹窿。
后穹窿是阴道的最深处——一个在宫颈口后方的盲端袋状空间。
只有足够长的阴茎才能到达这个位置。
叶澄的身体在他碾进后穹窿的第一下就失控了。
“啊——那——什么地方——”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个地方。
林杰的鸡巴连宫颈口都碰不到,更不用说后穹窿了。
之前三轮沈渡也没有特意去碾这个位置——他在留着。
留给这一轮。
留给没有安全套的、裸露的、能够把每一分触感传递到最大值的这一轮。
后穹窿被碾到时产生的感觉和G点、和宫颈口都不一样。
G点的快感是集中的、尖锐的。
宫颈口的快感是闷胀的、深沉的。
后穹窿的快感——是弥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