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的最深处像一团温热的水一样向四周扩散,蔓延到整个小腹、蔓延到腰侧、蔓延到大腿根部。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某一个点"上被刺激,而是整个骨盆腔都在共振。
叶澄的嘴张到了最大。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压抑的、从齿缝里泄出来的呻吟。
也不是高潮时无法自控的尖叫。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长音。
“啊——好深——太深了——到里面去了——”
林杰在椅子上猛地仰起了头。眼罩底下的脸上每一块肌肉都是绷紧的。他听到了妻子说"到里面去了"。
到她里面。
他到不了的里面。
他在裤子里的手加快了频率——然后停了。
因为射了。
五厘米的阴茎在裤子里抽搐了三四下,一小滩精液渗透了内裤和运动裤两层布料,在裆部形成了又一块深色的湿渍。
射精的过程不到五秒就结束了。
而一米之外——沈渡还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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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被抱着操了将近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又高潮了两次。
每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次间隔两分钟,第二次间隔不到一分钟。
因为后穹窿的刺激产生的弥散性快感让她的整个骨盆区域进入了一种持续的、底层的兴奋状态,任何额外的刺激——龟头碾过G点的位置、耻骨碾压阴蒂、甚至只是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的按压——都能把她从那个底层兴奋状态直接推上高潮的顶峰。
第二次高潮结束的时候,叶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嘴里在冒声音——但不是话语。
是一些不成型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和气音的混合物。”
啊"和"嗯"和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声音搅在一起,从她没有力气闭合的嘴唇之间不停地泄出来。
但在这些声音中间——沈渡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些词。
不是她有意识说的。是在高潮的冲击下从潜意识深处冒上来的、完全绕过了理智审查的词。
“老公……”
她叫了一声"老公"。
但这个"老公"——不是叫林杰的。
因为她叫这个词的时候,嘴唇贴着的是沈渡的脖子。双手搂着的是沈渡的肩膀。阴道壁裹着的是沈渡的阴茎。
她在被操到意识涣散的状态下——把"老公"这个词从她丈夫身上移植到了正在操她的男人身上。
沈渡听到了。他没有回应——不能让林杰听到他对这个称呼有任何反馈。
但叶澄自己听到了。
她在说出口之后僵了一瞬。意识回笼了一点。然后——
没有收回。
她的嘴唇继续贴着沈渡的脖子。声音含混到几乎分辨不出音节。
“……大鸡巴老公……”
五个字。
音量极低。低到只有嘴唇紧贴着沈渡皮肤的距离才能通过振动感知到。林杰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