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张着但只有气音在进出。
四肢摊开着——手指连蜷曲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渡从床上站起来。
他抓了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阴茎上残留的液体混合物被毛巾擦掉了。
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塞回了裤子里,套上了T恤。
动作自然流畅,像完成了一项日常工作。
他走到林杰面前。
“林哥。”
“……”
“可以摘了。”
林杰的手在眼罩的弹力带上摸索了两下。摘下来。
他的眼睛——在重新接触到光线的瞬间眯缩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
他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床上的叶澄。
他的妻子仰面躺着。
白色棉质内衣推到了锁骨以上,两颗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着,乳头硬挺到发红。
白色棉质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卡在那里没有被脱掉也没有被穿回去。
阴唇充血到外翻,两片被摩擦得深红色的肉瓣微微张开着,中间的缝隙因为肿胀而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倍。
阴毛被汗和液体粘成了一缕一缕的,贴在她白到青色血管都透出来的小腹皮肤上。
没有精液。
没有安全套。
但林杰不会去检查。在他的认知里,沈渡一直戴着套——前面三轮都戴了。他不知道第四轮没戴。他的眼睛被蒙住了。
他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妻子被操成了这个样子。
四肢瘫软、瞳孔涣散、身体不停地抖、嘴唇肿胀发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透了。
林杰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他的裤裆一片泥泞。运动裤上至少有四五块大小不等的深色湿渍——四次射精。或者五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小沈……"他的声音嘶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你……你真的很厉害。”
沈渡挠了挠后脑勺。虎牙。憨笑。
“过奖了林哥。主要是嫂子太配合了。”
---
沈渡在十五分钟后离开了林杰和叶澄的家。
走的时候叶澄已经被林杰扶到了浴室——她的腿还是软的,走路需要扶着墙。
沈渡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林杰递给他一个信封。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接。
“林哥,这个不用。”
林杰愣了一下。"这是……”
“我知道。但是不用。"沈渡把运动鞋穿好,直起身。"钟哥也给过我,我也没要。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这句话让林杰的手在空中悬了好几秒。
然后他慢慢把信封收回了口袋。
“那你……下次还来吗?”
“林哥什么时候叫我,我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