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笑着拍了拍林杰的上臂——这个动作的力度和位置是算过的。
从上往下的拍击角度暗示了身高和体型的优势,落在上臂而不是肩膀意味着亲近但不对等。
林杰被拍的那一下,身体微微矮了一个幅度。
不是有意识的。
是被比他高十六厘米、壮了一整圈的年轻男人的肢体接触所产生的压迫感在身体层面的自动反应。
门关上了。
---
叶澄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热水。
水从花洒上浇下来冲在她的身上。她站不太稳——膝盖还在发软。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拿着花洒。
热水冲过她的小腹、经过耻骨、流过阴唇。
肿胀的阴唇被水流碰到时仍然会产生一阵微弱的、让她腿间发紧的余韵式敏感。
阴蒂在事后的肿胀期更是碰不得——水流稍微大一点冲到那个位置她就得咬着嘴唇把花洒移开。
她在等精液流出来。
但什么都没有。
没有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流出来的只有她自己残余的分泌液——稀薄的、透明的——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冲走了。
她不知道精液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口袋里——静静地待着。
她知道的只是——他射在了里面。她同意了。
她闭上眼睛。
热水冲着她的后背。蒸汽模糊了浴室的镜子。
她想起了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脚掌时的温度。想起了他问"最怕被碰到哪里"时的语气。想起了他亲她额头时嘴唇的触感。
想起了"大鸡巴老公"这四个字从自己嘴里冒出来时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水流里蜷了一下。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穿了干净的睡衣。
林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也换了裤子——之前那条运动裤已经不能看了。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不知道在放什么。
叶澄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沉默了大概三十秒。
林杰先开口了。
“他……对你好吗?”
叶澄把手指交叠在膝盖上。
“嗯。”
“你……舒服吗?”
“……嗯。”
更长的沉默。电视机里传来一段不知道什么节目的笑声罐头。
“他比钟彦介绍的其他人……怎么样?”
叶澄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林杰问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想要确认一件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但又不敢面对答案的抖。
“不一样。"叶澄说。
“哪里不一样?”
“就是……"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交叉又松开。"他……他会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