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丝袜里蜷缩到变形。
左脚的高跟鞋还在,但鞋跟因为她双腿的颤抖而在地砖上不停地画着不规则的线条。
她的阴道壁的采纳功能——完全瘫痪了。不仅无法从他身上吸取精元,她自己的精元正在以她无法阻止的速度从她体内流向他。
五秒。
六秒。
七秒。
沈渡维持着采纳漩涡的运转。他能感觉到涌入的洪流在减弱——不是因为她关上了门,而是因为她体内的存量正在被快速抽空。
十秒之后,洪流变成了涓流。
十二秒之后——停了。
苏锦书的身体在他身下忽然彻底松弛了。
不是高潮后的放松。
是——脱力。
完全的、从头到脚的、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能量的脱力。
她趴在检查床上。
脸侧贴着台面。
嘴微张着有涎水从嘴角淌出来。
眼睛半闭。
瞳孔涣散。
她连喘气的频率都变慢了。
沈渡退了出来。
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阴道壁完全松弛了。
穴口张开着合不上。
从内部流出了一小滩混合液体——她自己的分泌物和少量被高潮挤出的体液。
没有精液。他没有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下腹部的传感器显示的数据他看不懂——但他不需要数据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他能感觉到。
他的整个下腹在发热。
不是外部的热——是从内部、从那个玉茎关的位置向四周辐射的、持续的、稳定的热度。
那些涌入的精元正在他的体内找到各自的位置——填充那些之前被消耗空的储备区域。
握力——他下意识地握了一下拳。手指的力量回来了。不只是回来了——比他记忆中最好的状态还要强。
视觉——实验室里的白炽灯光在他的视网膜上变得比之前更亮更清晰。灯丝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嗅觉——他闻到了苏锦书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一种更底层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气味。带着一点木质的、干燥的、暗沉的味道。像旧书。
最明显的变化是——阴茎。
他低头看了一眼。
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刚才堵住了射精冲力之后勃起没有消退。
但此刻的勃起硬度和之前不一样。
茎身像一根被浇注了铁水的模具——热的、硬到接近金属质感的硬。
龟头充血到近乎发紫。
冠状沟的棱线在灯光下投出一道锐利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