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一个新的、之前从未有过的感知维度——他能"感觉到"苏锦书身体的状态。
不是通过视觉或触觉。
是一种更直接的、从他的性器延伸出去的感知。
像是在他的龟头和苏锦书的身体之间建立了一条无线的、持续的信息通道。
她的心率——六十二次每分钟。偏慢。正常是七十左右。说明她的自主神经系统正处于极度消耗后的抑制状态。
她的皮质醇水平——极低。应激激素被耗尽了。
她的催产素水平——极高。高潮释放的催产素还没有被代谢掉。
催产素。
沈渡停在这个信息上。
催产素——"爱情激素"、"信任激素"。高催产素水平会导致什么?对最近接触过的人产生强烈的亲近感和依赖感。
苏锦书此刻体内的催产素浓度——因为刚才那次被他强制触发的、远超她日常控制范围的、持续十几秒的强直性高潮——处于一个她这辈子可能都没达到过的峰值。
而这个峰值期间、她身体里"最近接触过的人"——只有沈渡。
他走到苏锦书旁边。
她趴在检查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后背。
苏锦书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的瞬间做了一个反应——不是缩开,不是紧张。是往他手指的方向靠了一下。
微小的。不自控的。
身体在高催产素的驱动下向给予它最强快感来源的物体靠近。条件反射级别的依赖。
沈渡收回了手。
他需要验证一件事。
“苏老师。”
苏锦书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到他的脸上。瞳孔还是涣散的。
“你之前有个学生——做过你的受试者。后来怎么了?”
苏锦书的嘴唇动了。声音虚弱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谁……”
“那四个里面——有一个你没跟我说完。住院的、吃药的,你说了两个。第四个你没提。”
沈渡的声音很平。但他的眼睛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苏锦书的睫毛颤了一下。
“第四个……退学了。”
“为什么退学?”
沉默。三秒。
“精气被抽干了。不可逆的损伤。"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被化学物质压制之后才会出现的诚实感——催产素让她的心理防线降到了最低。”
我用了三年时间从他身上采纳了——很多。”
“你让他打开了玉茎关。然后从他的门里把东西拿走了。他自己还以为他在练功。”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苏锦书的嘴唇抿了一下。
“那个孩子的底子不如你。不到你的五分之一。但他足够天真,天真到——”
“天真到相信你是在帮他。”
苏锦书没有说话。
沈渡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