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四十岁。约翰霍普金斯。运动内分泌学博士。精通古代房中术。
她的学术身份、她的回国理由、她的"临时实验室"——全部是为了一件事服务:找到精气底子深厚的年轻男性,用"教学"的方式让他们主动打开玉茎关,然后在"实验"的伪装下反复采纳他们的精元来补养自己。
那个"退学"的第四个受试者——被她抽了三年。
她在约翰霍普金斯的八年里——可能不只有四个。
她回国的原因——可能不是什么"科研方向"。可能是那边已经没有合适的供体了。
而沈渡——先天精气底子是那四个人的五到六倍。对她来说等于一座还没被开采过的金矿。
“你给我的那个第二阶段辅助功法——让我扩大玉茎关开口的呼吸法。"沈渡说。”
我要是真按那个练了,今天你能从我身上抽走的量可能是上次的十倍。”
苏锦书闭上了眼睛。
“你没练。"不是问句。
“我没练。”
长久的沉默。
检测设备还在嗡嗡地运转着。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苏锦书的声音很轻。催产素让她的语气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柔软。
沈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走到了她身后。
苏锦书还趴在检查床上。黑色吊带丝袜和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着,深红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苏锦书的身体又往他的手掌方向靠了一下。催产素。
“我打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再来一次。”
他的阴茎重新抵上了她松弛到不需要任何引导就能进入的阴道口。
这一次推入的感觉和之前所有的性经验都不同。
他的龟头在进入阴道的瞬间——玉茎关自动打开了。不是被他强行控制的开合——是自然的、流畅的、像呼吸一样自动的开合。
精元通道双向贯通了。
他能感觉到他的精元从玉茎关流出、通过龟头黏膜进入苏锦书的体内。同时——苏锦书体内残余的精元也在通过同一条路径流向他。
双向循环。
进出的精元在流动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共振。
两种精元在接触面混合、摩擦、融合,产生的能量比单纯的采纳或释放都要大。
快感从龟头开始向全身蔓延——但这不是普通的性快感。
是一种覆盖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的、电流般的、让他的肌肉同时绷紧又放松的、矛盾而和谐的感觉。
苏锦书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
不是呻吟。不是叫喊。
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底部共鸣出来的、接近吟唱的长音。
“啊——”
她的身体在双向循环的精元流动中——不是被动地承受。
她的阴道壁在脱力之后重新获得了一些微弱的、但不是她自主控制的活动力——那些活动力来自流入她体内的沈渡的精元。
他的精元进入她的身体之后激活了她阴道壁的神经肌肉通路,让那些肌肉做出了一种全新的运动模式——不是采纳式的定向蠕动,不是高潮时的失控痉挛,而是一种柔和的、波浪式的、和他的抽插节奏完全同步的配合。
像是他的鸡巴在指挥她的阴道壁跳舞。
沈渡发现了一件事——他能控制流出的精元的"类型"。
不是所有精元都是同质的。进入苏锦书体内的精元中——他可以选择性地增大某一种成分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