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的——怎么——”
六点五厘米的直径。
这个粗度超过了秦漫在圈子里接待过的所有单男——包括前世的那些。
她的阴道壁在被撑到这个幅度时终于在全段产生了均匀的压力感知——不再只是G点和宫颈口,而是从入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寸壁面都被实实在在地压着。
“太——太粗了——”
秦漫的声音变了。不是她平时那种掺了表演成分的呻吟。是一种从嗓子深处被挤出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真实反应。
她做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被"撑满"过。
因为她的容积太大了——普通的大鸡巴进去之后还有余量,阴道壁不会产生全段压迫感。
只有特定区域被顶到的时候才有快感。
现在——整条阴道壁都在被压。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沈渡维持着六点五厘米的龟头直径开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膨胀的龟头冠状沟碾过阴道壁的全段——不是局部的刮蹭,是整圈壁面同时被刮。
每一次推入——膨胀的龟头像一个热气球一样把阴道壁重新撑开。
秦漫的骨盆底肌——她引以为傲的"夹吸"能力——在这个粗度下彻底瘫痪了。
因为她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收缩能力的极限。
想夹——夹不动。
肌纤维被膨胀的龟头撑开到了它们能产生有效收缩力的行程之外。
她失去了对阴道的控制权。
“我——我夹不住——怎么——怎么这么——”
她的声音在变。从惊讶到慌张到——
到快感淹过了所有其他情绪。
沈渡在她的高潮前兆出现的瞬间——龟头再膨胀了半厘米。
七厘米直径。
秦漫尖叫了。
不是圈子里那种配合表演的尖叫。
是声带被快感电流击穿之后失控发出的噪音。
她蒙着眼罩的脸仰向天花板。
嘴巴张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张到的幅度。
涂着深色口红的嘴唇被拉伸成了一个O形。
高潮。
催产素的灌注量在她高潮的三到五秒窗口期内拉到了最大值。
她的大脑——在高潮的神经风暴中——催产素受体被大量激活。高密度的受体遇上了高浓度的催产素——
结合。
不可逆的化学绑定启动了。
沈渡射在了她的后穹窿。
和叶澄那次一样——龟头膨胀封堵。一滴不漏。蛊种沉积。
秦漫在他退出来之后在床上趴了十分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