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在做爱过程中被他扯了下来——两团D杯的奶子压在白色的酒店床单上,从侧面看被挤成了两片宽大的乳肉饼,乳头碾在床单上面不断地受到摩擦。
她的臀部还微微翘着——臀缝之间能看到阴唇充血肿胀后外翻的深红色边缘,和大面积的黑色阴毛被液体粘成一缕一缕贴在大腿根部白腻皮肤上的样子。
她转过头。
眼罩还没摘。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不像秦漫了。没有精明、没有功利、没有控制。是一种被剥到只剩核心之后的、赤裸裸的困惑。
沈渡把她的眼罩摘了。
光线涌进她的瞳孔。
她眯了几秒才适应了亮度。
然后她看到了他——坐在床边。
赤裸的上身。
阴茎回到了疲软状态但仍然垂在大腿间——即使疲软也比她丈夫完全勃起时大两倍。
“我就是那个体大的学生啊。嫂子。"他笑了。虎牙。
秦漫看了他十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前世今生沈渡都从未见过的事。
她爬过来。不是那种撩人的爬——是手脚并用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得发红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两侧的、毫无姿态可言的爬。
她爬到他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腿绕到了他的腰后面。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
“再来一次。”
声音——闷在他肩膀的肌肉里。他感觉到了她嘴唇的震动和温热的呼吸。
“求你。再来一次。”
前世的秦漫——精明的、功利的、"用完就扔"的秦漫——在做了几十次之后对他说的最亲密的话是"你活还不错"。
催产素。
高密度受体加上高浓度灌注。化学绑定完成。
沈渡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长发里。
“嫂子——”
“别叫我嫂子。”
“那叫什么?”
秦漫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近距离的——口红花了一大半的、眼线晕开的、汗把粉底冲出了一道一道痕迹的脸。
但眼睛——是他从来没有在秦漫身上见过的眼神。亮得过分。湿得过分。像一个人终于喝到了水。
“叫我——漫漫。”
“漫漫。”
她的阴道壁在他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收缩了一次。
“老公。”
这个词从秦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渡的脊椎底部窜上来一阵电流——不全是功法的效果。有一半是——
前世。
前世的画面像一发子弹穿过了他的太阳穴。
秦漫——就是这张脸——在法庭上。穿着素净的白色衬衫。眼眶红着。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他多次跟踪纠缠我……我很害怕……我丈夫不在的时候他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