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公"——坐在旁听席上的钟彦——用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表情是心疼的、保护的。完美的"受害者的丈夫"。
而沈渡站在被告席上。
二十二岁。穿着看守所的马甲。头发乱了好几个月没剪。嘴唇干裂。
他看着秦漫在证人席上流泪。那些眼泪——挤得恰到好处。一滴不多一滴不少。连滑过脸颊的轨迹都像是排练过的。
“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视频发出去……”
没有。他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
但他请不起好律师。他的辩护像一只被人拔了翅膀的鸟。
判决的那天——秦漫和钟彦手挽着手走出了法院。
她经过被告席的时候低下了头——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懒得看他。
一个被用完了的电池不值得再看一眼。
“老公。”
现在。此刻。酒店的套房里。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用在法庭上喊钟彦"老公"时同样的那张嘴——叫他老公。
不是一个词。
是一颗还回来的子弹。
“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我——”
沈渡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攥紧了。
他的阴茎在她的大腿之间重新勃起了。从十二厘米的疲软状态开始膨胀。碰到了她的阴唇。
秦漫自己抬了腰——坐了下去。
整根没入。
她骑在他身上开始动——幅度比在钟彦面前做给那些单男看的任何一次都大。
胯部的摆动从前后变成了上下。
每一次抬起来让大半根退出、再坐下去让整根没入的过程中——她的D杯胸部在面前上下颠动。
丰满的乳肉因为重力和惯性在胸前画出了夸张的弧线。
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深色的残影。
“射给我——全部——”
沈渡射了。
这一次——他不需要封堵后穹窿。
秦漫主动把他的鸡巴吃到了最深处——她的骨盆底肌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做了最后一次有力的收缩——把他的龟头向宫颈口的方向吸了进去。
精液直接灌入了宫颈管。
蛊种——种在了比后穹窿更深的位置。
就在第二天晚上
叶澄坐在自家卧室的床沿上。
林杰在浴室里洗澡。水声从门缝底下传过来,哗啦哗啦的,和每一个普通的周日晚上没有区别。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膝盖以下的小腿光着。头发散着,还没有扎。
林杰今晚的眼神不太一样。
吃晚饭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她。
不是平时那种——目光经过她又移走——的淡漠。
是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