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年他的勃起越来越困难。
不是完全阳痿——还能硬。
但硬起来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经常在还没完全硬的时候就已经射了。
他的手指在疲软的阴茎上撸动。拇指和食指捏着龟头来回搓。皮肤底下的海绵体没有反应。血液不肯往那里灌。
叶澄的身体就在他旁边。温热的、柔软的、他合法的妻子的身体。
硬不起来。
他的脑子里——是空的。
不对。
不是空的。
是有一个画面在门后面等着。
他知道那个画面在那里。
他不想打开那扇门。
但他的鸡巴——在其他所有画面都无效的情况下——只对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有反应。
他打开了。
画面——
叶澄躺在这张床上。
双腿打开。
一个一米九一的年轻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大到不成比例的鸡巴——他亲眼看到过的、从疲软到勃起的全过程——正对着叶澄的阴唇。
推进去了。
叶澄的脸——在那个画面里——扭曲了。嘴张开。声音。声音是他记得最清楚的部分。
“啊——不——那里——”
他妻子被别人的鸡巴操到喊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回荡的同时——
他的阴茎硬了。
不是慢慢硬的。是从完全疲软到完全勃起在三秒之内完成的。五厘米。完整的五厘米。龟头充血到发紫。
林杰的呼吸变粗了。
蛊种——在他的血液里苏醒了。
不是在叶澄的体内。是在他的体内。
两天前叶澄从SPA回来之后——当天晚上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叶澄的体温偏高(高潮后的残余充血),出了薄汗。
汗液渗透了睡衣,在两个人翻身时皮肤偶尔碰到皮肤的接触面上完成了微量的体液交换。
蛊种通过叶澄的汗液——转移到了林杰的皮肤表面。通过皮肤的微创面(剃须时的细小划痕、手指上的倒刺)进入了他的血液循环。
蛊种激活条件:宿主产生与"原始种植者"相关的性唤起。
此刻——林杰脑中回放叶澄被沈渡操的画面——性唤起达标。
蛊种释放了两种因子。
第一种——催产素绑定因子。
但不是绑定林杰和叶澄。
是绑定林杰和"叶澄被操"这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