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大脑把"妻子被别的男人干"和"性快感"之间建立一条越来越粗的神经通路。
第二种——睾酮抑制因子。
缓释型。
不是一下子把他的睾酮降到零——那太明显了。
是每天抑制百分之零点五到百分之一。
一个月后他的睾酮水平会降低百分之十五到三十。
三个月后——他的阴茎在没有"绿帽场景"刺激的情况下将几乎无法勃起。
从"选择性地享受绿帽癖"变成"只有绿帽刺激才能硬"。
不可逆。
林杰硬了。
他翻身压到了叶澄身上。
动作比平时急切。平时的他是——摸两下、硬了(或者没硬)、勉强插入、不到一分钟射掉。整个过程像完成一个行政审批流程。
今晚不一样。
他硬得很快。而且硬度比最近半年的任何一次都好。
叶澄感觉到了区别。她的丈夫的鸡巴——隔着睡裤——抵在了她的大腿上。她能分辨出那个小小的硬块的尺寸。
五厘米。
她的阴道壁——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经历过沈渡的二十三厘米加龟头膨胀的极限填充——对这个尺寸的触感记忆是清晰的。
不。不要比。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
林杰脱了她的睡裙。
白色棉质睡裙从头顶被扯过去。叶澄赤裸地躺在橘黄色的夜灯光里。
林杰低头看着她的身体。
B杯的胸。瘦削的腰。窄小的胯骨。稀疏的阴毛。合拢的薄薄的阴唇。
他的眼睛——在看她的身体的同时,脑子里自动叠加了另一层画面。
同样的身体。但是——有一双比他的大两倍的手掌正在抚摸它。有一根比他粗四倍长五倍的阴茎正在她的两腿之间对准。
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叶澄。”
她抬头看他。
林杰的眼镜没摘。
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小夜灯的光里——有一层她没见过的光泽。
不是温柔。
不是欲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自虐底色的亢奋。
“上次——和那个小沈——”
叶澄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舒服吗?”
这个问题——他以前从来没有问过。
每次在圈子里让单男操完她之后,林杰的标准反应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