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前三分之一滑过了她的嘴唇——门牙碰了一下冠状沟的边缘——然后整个龟头被她的口腔容纳了。
温热的、湿润的、被舌头和上颚同时包裹住的感觉。
她的舌头——被龟头的体积压在了口腔底部——开始动了。
舌尖在冠状沟的环形凹槽里做缓慢的、试探性的旋转。
每转过一个角度,舌尖就会碾过冠状沟底部一小段不同质地的黏膜。
从林杰的角度——
他的嘴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袜子。灰色棉质面料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的手被绑在凳子两侧。他的裤裆湿了四次。
他的眼睛——被迫睁着——看着。
一米半之外。他的妻子。穿着白衬衫和过膝袜。跪在水泥地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
叶澄的头在缓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前推让龟头在她的口腔里深入一厘米,每一次后退让龟头退到只剩冠缘卡在她的嘴唇之间。
退出的时候嘴唇裹着冠状沟的棱线碾过去,进入的时候嘴唇被龟头的宽度重新撑开。
她的两只手——一只握着茎身中段辅助引导,一只扶在沈渡的大腿外侧保持平衡。
手指在他大腿股四头肌的肌肉纹理上微微陷下去——不是抓,是感受。
像在触摸一件她画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的雕塑。
“呜——呜——”
林杰的声音从袜子后面闷闷地漏出来。
他的身体在凳子上扭动着——不是想挣脱。
是下意识的躁动。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第五次。
但射过四次之后的睾丸已经几乎排空了,五厘米的勃起只是充血的肿胀而非正常的勃起硬度,软绵绵地支在内裤面料底下。
沈渡低头看着叶澄。
她跪着仰头含着他的鸡巴——白衬衫从肩膀滑下来了一截,露出了整个左肩和左侧乳房。
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
脸颊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鼓起——每一次前推的动作都让她的颊肌绷紧一次。
她的眼睛是抬着的。从她的角度仰视——她看到的是沈渡的下巴、胸口、腹肌。
目光对上了。
沈渡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是温柔的抚摸——是一种带着掌控力度的按压。
“嫂子。"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叶澄的嘴里含着他的龟头。没法回应。只是"嗯"了一声——震动通过龟头的黏膜传进了他的尿道。
“让你老公看清楚。”
他的另一只手——左手——指向了绑在凳子上的林杰。
叶澄的头在他的手掌引导下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让林杰能够看到她的嘴唇裹着龟头的侧面轮廓。
嘴唇撑成的O形。被唾液和前液浸湿到发亮的嘴角。从嘴角溢出来的一根透明的唾液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然后沈渡对林杰说了一句话。
“林哥——你老婆的嘴——是不是从来没含过你的?”
袜子堵着。但林杰的反应从身体语言里透出来了。他的整个人在凳子上僵了一秒——然后开始更剧烈地扭动。
沈渡说对了。
前世的记忆——秦漫曾经八卦过:"叶澄那个人,保守死了,连口都不给林杰做。林杰想让她含都不肯。”
七年婚姻。叶澄从来没有给林杰口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