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的嘴巴——被她的手指捏着——半张开了。
叶澄把灰色的棉袜——一只——塞进了他的嘴里。
棉质的袜底碾过了他的舌面。
运动棉袜穿过一天后的气味——汗味、棉布的闷味、和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浓度偏高的体味——灌满了他的口腔。
林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
但他没有吐出来。
这是沈渡注意到的关键——林杰有足够的舌部力量把一只没有被固定的袜子从嘴里顶出来。但他没有。
因为蛊种。
“妻子的支配"加入了"性快感"的绑定对象列表。和"妻子被操"并列。
他的鸡巴在被袜子塞嘴的同时——又抽搐了一下。第四次。裤子里大概已经没有多少东西能射出来了。
叶澄看着嘴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穿过的袜子的自己的丈夫。
她的嘴角——弯了。
不是之前那种腼腆的、被别人看到就会收起来的弯。是一个完整的、确定的、带着满足感的——笑容。
她回头看向沈渡。
沈渡站在床边。赤裸的。一百九十一厘米。阴茎硬挺着。
叶澄走过去。
步子比刚才更稳了。
叶澄走到沈渡面前。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和一小时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低垂的、躲闪的、等待指令的目光。
是一种被打开了某扇门之后涌出来的、带着饥饿感的直视。
她蹲了下去。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膝盖碰到了宿舍冰凉的水泥地面。
白衬衫敞开着挂在肩膀上,两瓣小巧的乳房在衬衫的框架内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二十三厘米的阴茎从浓密的阴毛丛中指向她的面前。
龟头充血到深红色。
冠状沟的棱线在日光灯下像一道精确的雕刻痕迹。
茎身上的血管因为完全勃起而隆起成几条蜿蜒的脊线。
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亮点。
她的手先碰上去了。
纤细的手指包裹住了茎身的中段——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覆盖住圆周的三分之二。
掌心里的触感是烫的、硬的、表面的皮肤滑腻但底下的海绵体像铁棍一样不可形变。
然后她的嘴凑了上去。
嘴唇碰到了龟头的顶端。马眼处那滴前液被她的下唇蹭开了——咸的、滑的、温热的液体涂在了她的唇面上。
她张嘴。
龟头的尺寸对于她的口腔是一个极限挑战——下颌角被迫打开到了接近最大幅度。
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撑开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