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澄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坐在床沿上。白色衬衫还挂在肩膀上。过膝袜从膝盖到小腿包裹着。大腿之间——被操过两轮的阴唇微微泛红——有一层液体的水光。
她看向了林杰。
林杰被绑在凳子上。
他的裤裆前面已经湿了两次——两次都是在叶澄高潮的时候射的。
五厘米的鸡巴在裤子里抽搐了几下就完事。
精液渗透了内裤和睡裤的面料,在裆部形成了两块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湿渍。
他的脸是通红的。呼吸急促。手指在绷带的束缚下无意识地张开又攥紧。
叶澄看着他的裤裆。
那两块湿渍。
然后她看向了沈渡——站在床边的沈渡。阴茎还保持着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两根鸡巴的对比——不是她刻意做的。是她的视线从一个移到另一个时大脑自动完成的。
五厘米。湿了裤子。
二十三厘米。还硬着。
叶澄——发出了一声沈渡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声音。
笑。
不是腼腆的、小声的、遮掩的笑。是一声从鼻腔里喷出来的、短促的、带着一点轻蔑的——哼笑。
“这就射了。”
三个字。
这三个字从叶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林杰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他的妻子——七年来从不评论他的性能力的妻子——
笑了。
对他射在裤子里这件事——笑了。
叶澄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的步态变了。
之前的叶澄走路是小步的、缩着的、手臂贴在身侧的、存在感尽量压低的走法。
现在她走向林杰的步子——虽然因为高潮后的腿软而不太稳——但腰板直了。
肩膀打开了。
白衬衫的两片前襟随着她的步伐在身体两侧摆动,乳头和胸部在敞开的衬衫里随着每一步微微晃动。
她走到了林杰面前。
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看得很开心吧。”
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
林杰的嘴唇动了一下。"叶澄我——”
“被绑在这里——看别人操你老婆——射了两次。”
每一个词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不觉得丢人吗?”
林杰的脸——从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的紫红色。
但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