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种的催产素绑定因子正在高效运作。"妻子的羞辱"和"性快感"之间的神经通路——正在被电焊焊死。
叶澄低下头看到了他裤裆上那个再次微微鼓起的小包。
“又硬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之前那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犹豫。
激素配比正在持续作用——去甲肾上腺素让她的思维变得锐利,睾酮类似物让她的言语变得攻击性。
“被我骂了还硬。”
她的手——纤细的、画画的手——伸出去。食指和拇指——隔着裤子——捏住了林杰裤裆上那个小小的鼓包。
捏了一下。
力度不大。但对于五厘米的、已经射过两次的敏感阴茎来说——这一捏带来的刺激让林杰的下半身猛地弹了一下。凳子都跟着晃了。
“就这么点东西。"叶澄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她松开了手。
转身。走回了床边。走到沈渡面前。
她抬头看着沈渡——一百六十二对一百九十一。视线差将近三十厘米。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沈渡的精元共振都来不及预判的事。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主动的。没有任何人要求。
她的手指——无法合拢。
五厘米直径的茎身让她的手指在包裹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就没有更多的指长了。
整根阴茎的长度从她的掌心一直延伸出去超过了她手掌的两倍。
她握着这根东西——转过身——面向林杰。
让她的丈夫看着她的手握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
“你看到了吗?”
她问林杰。
林杰的嘴巴张着。
“这才是鸡巴。”
这句话从三十三岁的、美术老师的、穿着白衬衫和过膝袜的叶澄嘴里说出来——
林杰射了。第三次。裤裆里的湿渍在原有的两块上面又叠加了一层。
沈渡看着叶澄。
他的精元感知系统实时监测着她的情绪热力图——攻击性从"低"飙升到了"高"。
支配欲从"近乎为零"升到了"中高"。
恐惧和顺从几乎归零。
七年的封印在两次高潮和一组精准的激素配比中被炸开了。
涌出来的东西——比他预估的还要多。
叶澄松开了他的阴茎。她走到了宿舍的写字台旁边。桌脚有一双灰色的运动棉袜——沈渡之前放在那里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蹲下来捡了起来。
灰色棉袜。穿过一天。有轻微的使用痕迹。
她拿着袜子走回了林杰面前。
林杰看着她手里的袜子。他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困惑——他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叶澄的右手捏着袜子。左手伸过去——捏住了林杰的下巴。力度不大。但方向是明确的——让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