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臀部跟着往前推——让阴茎在阴道里向前滑出几厘米。
然后腰往回收——臀部跟着往后坐——阴茎重新深入。
整个动作是一条从腰椎开始、经过臀部、到达大腿根部的连贯波浪。像一条水蛇在他的身上蠕动。
每一波蠕动都让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走一个完整的弧线——从浅到深、从前到后。
宋一然的眼睛始终看着他。
不是之前那种偷偷摸摸的、做贼一样的瞥视。是正面的、直视的、带着一种被化学因子释放出来的坦率的——
迎合。
她的眼神在说——看着我。看着我在你身上动。
沈渡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打在她的侧脸上。圆脸。大眼睛。酒窝。一个看起来乖巧的、清秀的、明年就要嫁给别人的准新娘。
此刻趴在他的胸口上。阴道里含着他的二十三厘米。臀部像一条水蛇一样在他身上不停地蠕动。
她的嘴唇终于从咬着变成了张开。
"嗯——"
不再是鼻音了。是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气声。带着一点沙哑。
沈渡的鸡巴——在她的蠕动中——被反复碾过了G点和宫颈口。β-内啡肽把快感放大到了他自己都需要咬牙控制的程度。
但他没有动。
他要看她。看她自己来。
宋一然的蠕动频率在继续加快。她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了床头——扶着床头板借力。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月光照到了她腹部以下的区域——阴毛、阴唇、和他的阴茎交合在一起的位置。
她的阴唇被撑开成了一个紧绷的环——紧紧箍着他的茎身。
每一次她往上抬的时候,一小截沾满液体的茎身从阴唇之间露出来。
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阴唇被重新撑开吞入。
"嗯——嗯——嗯嗯嗯——"
频率在加密。声音在变大。
她控制不住了。
β-内啡肽和催产素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声带不听指挥了。
"嗯——"变成了"啊——"。
然后"啊——"又被她自己咬回了"嗯——"。
在"啊"和"嗯"之间反复拉扯。嘴唇张开了又咬住、咬住了又张开。
像一只在笼子里扑腾的鸟——想叫但不能叫——被压抑的声音在喉咙和嘴唇之间挤成了一种近乎野兽的低沉呜咽。
"嗯——嗯嗯——嗯——"
张维翻了个身。
宋一然的动作猛地停了一秒。
两个人都僵住了。
张维——面朝天花板。嘴巴张得更大了。鼾声变响了一点。
还在睡。
宋一然缓了三秒。然后——继续动了。
这次她没有恢复之前的频率。
她的动作变成了极慢的、极深的、每一次蠕动都把整根阴茎完整地退出到只剩龟头再完整地吞入到底的长行程运动。
每一次到底的时候她的嘴唇都会无声地张到最大——然后合上。像一条鱼在水面上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