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终于动了。
他的手——从始至终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搭上了她的后腰。
不是发力。是感受。
感受她的腰在他掌心里做蛇一样的蠕动。每一块腰部肌肉的收缩和舒张都通过掌心传进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精元通道——在她的蠕动中——做最大功率的双向交换。向她释放。从她吸纳。循环。正反馈。
他的精元储备在持续膨胀。
宋一然的手——从床头板上移开了。
她的手——伸向了左侧。
碰到了张维的手。
张维的手摊在被子上面。手指松松地张着。
宋一然——在沈渡的阴茎插在她体内的状态下——握住了张维的手。
握着自己未婚夫的手。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张维的耳朵。
"老公——"
声音几乎是气音。只有几厘米之外的耳朵才能捕捉到。
张维没有醒。鼾声继续。
"老公——他在干我——"
沈渡的精元——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产生了一次脉冲式的跃迁。
不是功法的效果。是——
纯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复仇的快感。
前世。证人陈述。"沈渡经常在宿舍里跟人打电话,声音很低——"
现在。他在张维的床上。操着张维的未婚妻。而她主动握着张维的手——在张维耳边说"他在干我"。
"老公——他好大——嗯——比你大好多——"
宋一然的声音在气音和呻吟之间游走。每一个字都碎成了音节。但每一个音节都准确地落在了张维的耳畔。
张维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收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但没有醒。
"老公——他顶到——最里面了——嗯——你从来——都没有——"
沈渡的手指在她的后腰上攥紧了。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开始做龟头膨胀。
从五厘米到五点五。到六。
宋一然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嗯——又——又变大了——"
她的手——握着张维的手——指甲掐进了张维的手背。
张维在梦里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被她攥着没有抽回去。
六厘米到六点五。
宋一然的阴道壁在膨胀的龟头上做了一轮失控的痉挛。
高潮。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所有的声音在喉咙里堵成了一个无声的"啊"——然后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压到极限的闷哼。
"嗯嗯嗯嗯嗯——"
连续的、密集的、像野兽低吼一样的鼻音。
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中把他的龟头吸到了宫颈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