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环境——让做爱这件事从一个封闭空间里的目的性行为变成了一种和自然纠缠的东西。
他不需要计算。不需要策略。不需要"在她高潮的窗口期做什么"。
他只是在操她。
在海里。
在月光下。
在浪声里。
他的身体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快了就快。慢了就慢。深了就深。浅了就浅。
沈渡——在不知道第几波浪涌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他从重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东西。
快乐。
不是复仇的快感。不是精元突破的亢奋。不是控制他人的权力高潮。
是纯粹的、单纯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快乐。
操一个女人。在海里。浪声在耳边。月亮在头顶。
就这么简单。
他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一下。
他把林小曼放了下来。
她的脚碰到了沙子——腿软了一下——他扶住了她。然后他让她转过身。面朝大海。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林小曼的手撑在了一块被海水浸润的礁石上。礁石的表面粗糙而冰凉。她的手掌在礁石上一滑——抓住了礁石表面一条凸起的棱线。
沈渡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从后方顶入。
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啊——啊——啊——"
她开始叫了。
不是酒吧洗手间里那种被压抑的闷声。是彻底释放的、敞开了嗓子的、毫无顾忌的叫。
因为海浪声会吞掉一切。
"啊——好爽——"
哗——浪来了。
"从来——从来没有——这么——"
哗——浪退了。
"不要停——求你——不要——"
哗。
海浪声和她的叫声交替着、叠加着。有时候浪盖过了她。有时候她盖过了浪。
沈渡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
他没有计算时间。没有控制节奏。没有分出任何注意力给功法、精元、蛊种。
他只是在操她。
月亮从天空的一侧慢慢向另一侧移动。
潮水在涨。
浪拍到了他的腰以上。
海水溅到了他的胸口。
冰凉的海水和体内的灼热——两种温度撕扯着他的感知。
他很久没有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