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需要射。他享受的是过程本身。
林小曼——趴在礁石上——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她的声音从叫喊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近乎耳语的重复。
"好爽——好爽——好爽——"
同一个词。一遍一遍。像是语言系统崩溃之后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她的泳衣已经完全不在原位了——肩带滑到了手臂的位置,胸口的面料被拉扯到了腹部以下。
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海风和月光里。
乳头在冷风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到发疼。
海水冲过她的胸口的时候——冰凉的水舔过了她的乳头——她的身体每次都会剧烈地抖一下。
沈渡把她从礁石上翻了过来。
林小曼的后背碰到了礁石表面——粗糙的岩石在她的肩胛骨底下硌着,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的身体被β-内啡肽和持续的高潮浸泡到所有的痛觉阈值都被拉到了天花板。
她仰面躺在礁石上。月光正对着她的脸。
泳衣已经完全不像泳衣了——被扯到了腰际,上半身全裸。
湿透的白色面料拧成一团堆在她的小腹上。
胸部暴露在海风里——C到D杯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开,乳头在冷风中硬挺到颜色变深。
海水在礁石的低洼处积了一小滩,刚好漫过她后背的皮肤,她躺在一层薄薄的海水里。
沈渡退出来了。
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出的时候——被海水冲刷的龟头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热气蒸腾了一秒。
他没有离开。他蹲了下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海水的咸味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舌尖碰到的是冰凉的、被海水浸过的皮肤,但舌头往上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温度骤然升高——她的体温在那里和海水的凉度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他的嘴唇到达了阴唇。
舌尖——从阴唇的最下端开始——慢慢地往上舔。
"嗯——"
林小曼的腰在礁石上弓了起来。她的手指在身体两侧抓着礁石的棱角——指尖在粗糙的岩石表面上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的舌头舔过了整条阴唇的缝隙——经过了充血的阴蒂。在阴蒂上停了一秒——舌面碾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
一波浪涌上来了。
海水漫过了礁石的边缘——冲过了他的头发和她的大腿。
冰凉的海水冲刷过她的阴唇——和他温热的舌头交替接触——冷热反差让她的阴蒂在一秒之内从充血状态进一步膨胀到了极限。
"啊——海水——好冷——但是——你的舌头——好烫——"
浪退了。
他继续舔。
然后——他的注意力转移了。
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右脚。
林小曼的脚不大。
鞋码大概三十六。
脚掌窄,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
海水把脚上的沙子冲掉了大半,残余的几粒沙沾在她的脚弓和脚趾缝里。
脚踝纤细——他一只手就能握满整个脚踝。
他抬起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