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海水涨了。
不是渐渐涨的——是一波比之前所有浪都大的潮水忽然涌上来了。
海水漫过了礁石的表面——不是之前那种薄薄的一层。是十几厘米深的海水一下子灌上来了。
林小曼躺在礁石上的身体被海水覆盖了大半——从小腿到腰际都浸在了水里。
冰凉的海水涌进了两个人结合的缝隙——同时冲刷着她的阴唇和他的茎身。
"呀——水——好冷——"
但水没有退。
涨潮了。
下一波更大的浪涌上来——海水的深度从十几厘米变成了三十多厘米。礁石的表面完全被淹没了。两个人的身体在上涨的海水中开始变得——
轻。
浮力。
沈渡的脚——踩在礁石上的脚——感觉到了浮力在削减他的体重。
他的身体在水中变轻了。
林小曼的身体更轻——她只有五十多公斤,在三十多厘米深的海水里浮力已经开始把她从礁石上托起来了。
他抱住了她。
双臂从她的腰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身体从礁石上抱起来。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在水中维持着结合的状态。
海水继续涨。
到了他的胸口。到了她的肩膀。
两个人——在持续上涨的海水中——从"站在礁石上"变成了"漂浮在海面上"。
浮力把他们托了起来。
他的脚离开了礁石的表面。
两个人在海水中漂浮着。
沈渡仰面——让海水的浮力托着他的后背。林小曼趴在他身上——阴茎仍然在她体内。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
海水在两个人的身体周围轻轻摇晃。
浪——变得温柔了。不是拍打礁石时的暴烈。是开阔水面上缓慢的、起伏的、像摇篮一样的波动。
两个人随着浪一起起伏。
每一次浪把他们抬起来——他们的身体微微分开一个极小的幅度——阴茎在阴道里退出了一厘米。
每一次浪把他们压下去——身体重新贴合——阴茎重新深入。
海浪在操他们。
不是他在操她。不是她在操他。是大海——用自己的节奏——在替他们完成每一次抽插。
"嗯——"
林小曼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叫喊。不再是尖叫。不再是重复的"好爽好爽"。
是一声很轻的、很柔的、像一个从心脏里漏出来的音节。
"嗯——"
他们随着浪起伏。月光照在海面上。碎银铺了满满一整片。
沈渡的精元——在海水的浮力和浪的节奏中——进入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状态。
不是主动运转。不是控制。不是调配。
是——共振。
他的精元通道不再是一个"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