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成了一面"膜"。
覆盖了他和林小曼的整个接触面——不只是阴茎和阴道——包括胸口贴着胸口的皮肤、手臂环着腰的皮肤、脸贴着脖子的皮肤。
所有的接触面都变成了双向交换的通道。
他能感觉到她了。
不是通过蛊种链路的间接感知。
是直接的——她的心跳。
她的体温。
她的每一寸皮肤上的温度分布。
她阴道壁每一处褶皱的张力状态。
她的乳头碾在他胸口时的压力变化。
然后——更深的东西浮上来了。
她的快乐。
不是激素数据。
不是"多巴胺浓度多少"的数字。
是——快乐本身。
作为一种原始的、无法被量化的、存在性的体验——直接传入了他的感知系统。
她感觉到的每一丝快感——他同步感觉到了。
同时——他感觉到的每一丝快感——通过共振膜——传入了她的身体。
双向。
他的快乐变成了她的快乐。她的快乐变成了他的快乐。两份快乐叠加之后翻倍回传。翻倍之后再叠加。再回传。
正反馈。
但不是失控的正反馈。不像之前的大麻素或内啡肽那种"一个开关拉到底"的粗暴放大。
这是精细的——像一首曲子的渐强。
快感从涓涓细流开始。随着每一波浪的起伏——增长一层。增长一层。增长一层。
林小曼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脸从他的脖子旁抬起来了。
在海水的起伏中——她的脸和他的脸面对面。距离很近。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不是高潮脸。不是痛苦。不是失控。
是一种沈渡在所有女人身上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柔软到极致的、不设防的、完全打开的——
眼神。
她看着他。
海水在他们身边轻轻摇。
"我好喜欢你。"
四个字从她的嘴唇里漏出来。
不是大声说的。是气声。嘴唇几乎碰着他的嘴唇说的。
沈渡的精元——在这四个字碰到他的耳膜的瞬间——
震了。
不是脉冲。不是跃迁。是——整个精元系统同时产生了一次和谐的、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的、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之后的——
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