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直肠里。手指在阴道里。两根通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他的手指能隔着那层薄膜感觉到自己阴茎在直肠里抽动的轮廓。
宋一然——
"啊——两个——同时——不行——会坏的——"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音量了。在深夜的海边别墅一楼客厅里有了回响。
"嘘。"沈渡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
"上楼。"
宋一然的脑子在β-内啡肽的浸泡下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她只是觉得——那个让她舒服到流口水的东西退出去了——她要跟着它。
沈渡拉起了她。帮她把家居裤提到了腰上——没有穿回内裤,内裤还在沙发上。
两个人上了二楼。
走过了赵磊和林小曼的房间——门关着。里面安静。
走过了沈渡和秦漫的房间。
到了走廊最西头——张维和宋一然的房间。
沈渡推开了门。
张维躺在床上。鼾声均匀。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
房间里只有张维的鼾声。
沈渡轻轻把门带上。没有锁——锁门的声音可能会惊醒张维。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淡蓝色的光斜切过床尾,刚好照到张维翻出被子外面的一只脚。
宋一然站在门边。β-内啡肽的峰值效应正在从巅峰缓慢回落,但还远没有消退。她的瞳孔仍然是扩大的。嘴唇微张。呼吸浅而快。
沈渡没有说话。他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安静。
宋一然点了一下头。
沈渡坐在了床尾的地板上。
背靠着床框。
然后他解开了裤头。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在月光底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刚才在一楼用过的橄榄油残留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上面。
他朝宋一然勾了一下手指。
宋一然走过来。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她蹲了下去。
然后跪了下去。
她的手碰到了他的阴茎。手指包裹住茎身中段。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龟头。
口交。
在她未婚夫旁边。
张维的鼾声——呼——吸——呼——吸——均匀得像节拍器。
宋一然的嘴唇裹着龟头做吮吸。
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
每一次吮吸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啧"。
在正常环境里这个声音完全可以忽略。
但在只有鼾声的深夜卧室里——
每一声"啧"都像被放大了。
沈渡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不引导节奏——只是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