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让她停了。
他指了一下床。
宋一然看了一眼——张维还在打鼾。躺在床的左侧。右侧空着。被子被他蹬到了一半在地上。
沈渡站起来。走到了床的右侧。
他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截。张维在左侧翻了个身——沈渡停住了。所有人都停住了。
三秒。
张维的鼾声恢复了。继续睡。
沈渡靠在床头的位置半坐着。阴茎完全勃起着竖在他的下腹和大腿之间。
他看着宋一然。
宋一然站在床边。她看了一眼睡在左侧的张维。又看了一眼半坐在右侧的沈渡。
她爬上了床。
动作很慢。
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在床垫上移动。
每一次施加重量的时候床垫都会有轻微的凹陷和回弹——她在控制每一个动作的力度,让床的震动降到最低。
她爬到了沈渡的身上。
面对面。
两条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两侧。
家居裤在一楼就已经半褪了,现在彻底踢掉了。
她的下半身只剩那件家居服的上衣——下摆垂到大腿中段,遮住了交合处。
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抬腰。
不是对准肛门。
是阴道口。
她自己对准的。
龟头碰到了湿滑的阴唇——一楼的肛交已经让她的阴道分泌了大量的液体。龟头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就滑进了阴道口。
宋一然的嘴巴张开了——但她记得要安静。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慢慢坐了下去。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她的阴道——第一次接纳这个尺寸的东西。
和张维的十四五厘米不同——这根东西在推进到十五厘米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子宫颈口被碾过的压力。
十八厘米。二十厘米。
她的嘴唇从咬着变成了用牙齿嵌进了嘴唇的肉里。
二十三厘米。到底了。
她的身体整个坐在了他的胯上。整根完全没入。
一米六三的女生坐在一米九一的男人身上——她的头只到他的下巴高度。她的脸几乎埋在了他的胸口。
沈渡没有动。
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不扶她的腰。不按她的臀。不做任何主导动作。
他运转了功法——精元通道全开——开始通过龟头黏膜持续释放低剂量的β-内啡肽和催产素混合因子。
然后他等。
十秒。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