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去,膝盖压在“学”字的金字上,凉意从膝关节窜到后脑勺。
周训从笔筒里抽出一根教鞭,是那种可以伸缩的金属棍,大学老师上课指PPT用的同款。他用教鞭头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头看他。
“江婉清,你学习不错。但你知道为什么不管女生读多少书,到最后总会回归家庭吗?”
“不知道,老师。”
“因为阴道比大脑更诚实。”
他把鞭子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划过锁骨、胸口、小腹,停在她两腿之间。
江婉清没有发抖,她抬着头看着他,目光稳定,嘴角甚至有一丝弧度。
“你笑什么?”
“笑老师说阴道比大脑诚实,但老师现在顶起来的裤裆说明,有时候鸡巴比论文更诚实。”
周训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声,把教鞭往地上一丢,解开了皮带。
那天下午他教了她很多。
教她用喉咙收缩取悦男人,教她被按住后脑勺的时候用鼻子换气,教她精液的味道跟男人吃的食物有关——吃肉多的精液偏苦,吃素多的偏甜。
他一边操她的喉咙,一边说这些,语气平静得像在上课。
江婉清跪在学位证书上,那张复印的烫金大字被她膝盖跪出了褶皱,她想这个老东西说的每一句“性别平等”背后,大概都藏着一根硬着的鸡巴。
临走的时候,她站起来穿好衣服,周训已经回到办公桌后面。他重新戴上金丝眼镜,端起茶杯,表情温和而疏离。
“这门课你能拿九十分。下周五下午三点过来,补一下性权利议题的讨论。”
“好的,老师。”
后来她毕业了,工作了,依然维持着跟周教授这种“学术交流”。
频率不高,一年见三四次,每次都在他办公室里,每次都是一样的流程——脱光,跪在学位证书上,听他讲一堆“父权批判”,然后被他操一顿。
有时候他会先发一条微信:“最近论文写不出来,压力大。”
她就回一条:“周五下午有空。”
每次见他之前,江婉清都会在微博上发一条关于“女性受教育权”的内容。
不是刻意安排的——一开始只是恰巧。
后来她发现了这种微弱的对应关系,就开始主动维持:见周训的那天早上,她一定会发一条“知识让女性有力量对父权说不”之类的文字。
发完之后看着评论区一群姑娘追捧,她会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比被操还刺激。
没人知道这条微博的发布者,同一天下午就会跪在那个“父权制”研究专家的学位证书上,用喉咙承接他写不出论文的焦躁排泄物。
周训老婆不知道,他学生不知道,微博上那些每天喊她“思想领袖”的女孩更不知道。
江婉清每次从周训办公室出来,会在校外的小卖部买一瓶矿泉水漱口。
冬天的时候水太冷,含在嘴里牙根发酸。
她吐到垃圾桶里,打车回家,洗澡,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回今天的粉丝私信。
有一次她回了一条:“姐姐,我今年考研社会学,导师是周训教授。看你微博好几年了,我的论文题目就是《微博女权话语中的父权解构实践》,可以采访你吗?”
江婉清回:“可以呀,抱抱学妹,有姐姐能帮的尽管说。”
导航地址www。
发完这条私信,她切到安卓手机,打开周训的聊天框:“周教授,你最近是不是收了个女研究生?叫孙什么的?”
周训隔了半小时回:“是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