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修仙界第一美人的高潮淫水!
李长风贪婪地转动着舌头,沿着自己的嘴唇边缘一圈圈舔舐,将那些晶莹的母兽蜜液尽数吸进口中。
看着眼前这副神女喷潮、与男弟子互换体液的下贱画面,我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嘣”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我的鸡巴胀痛得快要爆炸,理智被那飞溅的淫水击得粉碎。
我红着眼,颤抖着拉开隐蔽服的裤裆,一把掏出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握在手里发疯似地上下狂撸!
可是,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我忘了最致命的一点——我掏出鸡巴的举动,让我的肉体脱离了隐蔽服的保护!
当那滚烫粗大的龟头暴怒地暴露在空气中时,隐蔽阵法瞬间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床榻上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母亲,那可是堂堂渡劫后期的大能!
她敏锐无匹的神识立刻察觉到了这丝异样。
上一秒还在浪叫的淫荡仙子,眼底猛地爆射出刺骨的寒芒。
“什么人?!”
她冷冷低喝,素手一翻,一道璀璨凌厉的仙光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威压,直直朝我潜伏的黑暗角落劈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凭借本能,我拼命地往旁边一滚。
就在我凌空避开的那一刹那,无尽的恐惧与偷窥时积攒得快要溢出的极限快感轰然相撞!
“呜啊!”我绝望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就在半空中,那根被我自己死死紧握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噗嗤!滋滋——”大股大股浓稠的白精竟然就这么当场喷射了出来,浇了我自己一手一裆!
“轰隆!”
狂暴的仙光狠狠砸在我的隐蔽服上。
饶是这件无上宝衣替我挡下了致命的绝大部分威力,那排山倒海般的震荡依旧穿透了阵法,狠狠撞碎了我的护体罡气。
“噗!”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我惊恐万分,慌乱中猛地将那根刚刚喷射完、还在不断滴着浓浓白浊的肉棒塞回裤裆,胡乱抓紧衣服,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像一条被打断腿的丧家之犬,一瘸一拐地隐入夜色的最深处。
就在我前脚刚离开的瞬间,一道刺目的光华闪过。
只披着一件几近透明的薄纱、浑身高潮红晕甚至还没完全褪去的母亲,凭空出现在我刚刚潜伏的阴暗角落!
她那张冷艳若仙的面庞此刻布满寒霜,冷冷地环顾着四周。
夜风吹过,空无一人。
母亲那好看的秀眉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没死……甚至连宫殿大阵都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以她渡劫后期的巅峰神识,竟然未能锁定贼子的真身,这意味着来人的隐蔽手段高明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在母亲打算转身回房时,她那只才刚刚接受过口水洗礼、晶莹粉艳的赤裸足底,忽然感觉到踩到了什么湿滑黏腻的东西。
她下意识低头看去,只见冰冷的青石地砖上,赫然汪着一摊呈喷射状、还没完全干涸的浓稠精液!
那一大片浊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很显然,那个贼子刚刚躲在这里偷窥,并且爽到直接射了出来!
这绝不可能是屋里那个废物李长风留下的。
晚风拂过,那摊新鲜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
母亲低下头,精致的琼鼻微微翕动,这股味道竟让她心底生出一抹莫名诡异的熟悉感,仿佛这气息她曾在某个至亲之人的身上,朝夕相伴地闻到过。
母亲的眸光在月色下微微闪动,里面泛起一层复杂而深邃的波澜。她没有出声,任由无暇的玉足踩在那摊属于我的浑浊体液里。
“宗……宗主……”这时候,屋内的李长风一脸惊惧地提着裤子跑了出来,腿都在打颤。
母亲收回心思,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没有半点废话,她素手一抬,一道金色的符文瞬间打入李长风的眉心,直接给他下了最狠毒的禁制法印。
“今晚的事,你若敢对外吐露半个字,定叫你神魂俱灭。滚回去。”母亲声音冰如寒泉,将那个被吓破胆的男弟子像赶狗一样打发走。
我拖着重伤的身体逃回洞府,吐着血瘫倒在榻上。下体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精液,而脑海里翻滚的,全是母亲与弟子的荒唐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