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被母亲的仙光重创后,我连续数日只能称身体不适,躲在洞府里疗伤。
宗门长老将此事禀报给母亲,换来的却是母亲冷冰冰的一句“不堪造就的废物,必定是在偷懒,本座对他十分失望”。
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
这无情的反应虽然让我免去了编造理由搪塞的尴尬,却也让我的心彻底坠入了万丈深渊。
因为我在逃离前,不甘心地在寝宫墙角留下了一枚极其隐蔽的“窥影晶”。这几日,晶石在石壁上投射出的画面,正在无情地凌迟着我的灵魂。
母亲变本加厉了。
被唤入寝宫“教导”的男弟子,从最初的一个,变成了三个!
石壁的倒影里,母亲连哪怕一片薄纱都不再穿,像一头彻底发情的骚母畜一样,大敞着两条白花花的极品大腿仰躺在软榻上。
榻前,跪着三名浑身赤裸、双眼猩红的男弟子!
“啊……哈啊……骚狗们,鸡巴都挺硬……”母亲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浪叫连连。
她左边那只晶莹剔透的美足,正死死踩在弟子王猛那根紫红暴胀的粗长鸡巴上,“啪叽啪叽”地用滑嫩的足底疯狂套弄;右边那只脚更是夸张,直接将五个脚趾夹在弟子赵四的肉棒上,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下流地来回刮蹭撸动。
两根巨大的阳具被她那双美足玩弄得不断往外喷吐着透明的骚水,弄得她雪白的脚背上粘稠一片。
而她的右手,正紧紧握着第三个弟子刘波那根滚烫硕大的鸡巴!
玉手灵巧地上下撸管,大拇指恶劣地抠挖着那脆弱的马眼,让刘波爽得翻着白眼连连呻吟。
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左手!
在这等淫靡至极的场景下,母亲似乎依旧欲求不满。
她的左手直接探向了自己大张着的腿心,一头扎进了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嫩鲍里!
“咕叽!噗叽!”
两根素白的手指在紧致翻滚的粉嘟嘟穴肉里粗暴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浓稠拉丝的淫水。
她一边自己肏着自己的骚穴,一边用双脚和单手给三个男人打飞机,胸前那两团毫无束缚的白嫩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肉浪翻滚。
“宗主……啊,要射了!”
伴随着三声野兽般的嘶吼,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喷射而出,糊满了母亲的玉足、小腿以及那只握着鸡巴的素手。
母亲非但不怒,反而将沾满浊精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像品尝甘泉般贪婪地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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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可能知道,就在此时,远在千万里之外的玄冥宗魔窟深处。
那体型庞大如肉山的魔主莫恶,正通过一面诡异的水镜,死死盯着母亲这副下贱放荡到极点的模样。
他那满是横肉的丑陋脸庞上,挤出了一个骇人的狂笑,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乱颤。
“主上神威,这太玄宗的圣女,如今连合欢宗的婊子都不如了。”手下的魔将谄媚地恭维道。
莫恶舔了舔满是黄牙的嘴唇,目光死死锁定水镜中母亲那一张一翕、被手指扒拉得吐着淫水的饥渴小穴,狞笑道:“那骚货的骚穴已经快憋疯了。火候到了,去,让下面的人开始行动。”
没过几日,太玄宗内便暗流涌动。
我偶然在山门外听见几个男弟子交头接耳,说如今九州的地下黑市里,竟然开始疯狂倒卖一种名为“仿魔主肉棒”的假阳具模型!
据说那尺寸和形状,就是根据坊间流传的香艳传说一比一刻出来的。
就在这短短的时日里,这种名为“魔主阳具”的下流器具,不知为何竟随着黑市的暗流越传越广。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女仙们,私底下买回去用了之后无不赞不绝口。
据说这东西的制作材料异常珍贵,哪怕是最低端的材质,女仙们将它塞进穴里自己肏弄时,不仅能体验到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更能直接吸收灵力增进修为,做一次狠狠的高潮就能顶上数日的苦修!
更有甚者,那些用出产自死亡绝地或是深渊魔域的极品材料制成的高端模型,虽然价格昂贵到令人咋舌,但用它来自慰插穴,不仅快感更是绝顶销魂,修为还能一日千里。
这根丑陋不堪的阳具模型,如今竟在私底下被女仙们狂热地评为仙界宝具榜的第一名!
连带着,这修仙界里竟有不少正道女修对那个丑陋的魔主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憧憬和崇拜,甚至有些男修听闻了这等奇效,也悄悄买回来藏在洞府里私用或者研究。
那诡异的阳具模型,就像一场无法遏制的瘟疫,在修仙界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