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莫恶像扛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强行将母亲的一条白嫩玉腿高高扛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
他那紫黑色的粗暴巨根在泥泞的肉穴里进出如风、残暴至极。
他一边疯狂地爆操着,一边俯下身,满是黑毛的丑脸深深埋了过去,跟母亲忘情地、粗暴地接吻,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地掠夺。
空出的两只大手则死死攥住那一对沾满汗水和淫液的硕大巨乳,像揉面团一样发狠地搓弄。
“唔唔……主人……好棒……鸡巴好硬……”母亲被吻得根本出不了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下流闷哼声。
“给老子一起泄吧!婊子!”
莫恶咆哮一声,野猪般的腰身猛地爆发出最后一记深可见骨的贯穿!粗大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壁上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两股极致的高潮冲撞在了一起。
母亲仰着脖颈发出一声直入云霄的荡妇尖叫,骚穴里的媚肉像发了疯的绞肉机一样死死绞住大肉棒。
几乎是同一时间,莫恶的身体猛地绷出青筋,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魔主之精,像火山爆发一样死死射进了母亲最深处的子宫里。
“啵——噗嗤……”随着浓精射尽,莫恶这才懒洋洋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巨物。
随着肉体分离,母亲浑身瘫软,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了莫恶宽阔汗湿的肩膀上。
她缓缓转过身,将现在的模样彻彻底底地展现在了各宗门那残存之人的绝望目光中。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再是高洁清冷的兰曦仙子了,而是一个妖艳熟美到了极致的绝代魔女。
她浑身的肌肤从圣洁的雪白变成了充满情欲诱惑的微褐色,上面爬满了妖异魅惑的黑色魔纹,而小腹那朵代表着彻底堕落的紫色淫纹还在微微闪烁着光芒。
原本粉嫩的红唇变成了深邃诱人的紫唇,眼角那抹浑然天成的紫色眼影,更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邪气。
她那一头青丝披散,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上,还残留着莫恶粗暴揉捏出的红肿指印和点点白浊精液。
下半身大敞着,那翻出红肉的阴唇里,正一股股地往外流淌着属于魔主的浓精,顺着修长的美腿滴落。
这种破碎与极致妖艳的反差,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罪恶美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一身仙元已在刚刚的爆操和雷劫中,悉数转化为了纯正的魔元。
虽然被抽走了大量的力量供魔主化神,但她仗着雄厚的底蕴,只跌落了几个小境界,修为竟然生生稳固在了化神初期!
“哈啊……”满身魔纹的母亲毫无风度地慵懒打了个哈欠,那长出妖艳紫色长指甲的玉手,无比自然地搭在莫恶那长满黑毛的粗壮手臂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迷离与放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崩溃的众人,声音黏糊糊地宣告天下:“从今往后,我沈兰曦认莫恶魔主为主。仙门就地解散投降,这方天地,以后就是魔门的天下。”
莫恶哈哈大笑,声如洪钟地昭告天下:“尔等蝼蚁跪听!本王如今踏足化神,天下魔门将为正统!值此立兰曦仙子为吾魔后,着兰曦仙子为吾永生永世挨肏的专属禁脔!”
“妖女!你欺师灭祖——”一名仙门长老睚眦欲裂,刚提出异议开口怒骂。
母亲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绝美的紫唇不耐烦地撇了撇,随便抬了抬那纤细的手指。
“砰!”一道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魔光瞬间贯穿了那长老的头颅,死尸重重倒地。所有敢于反抗的人,被她当场像碾死蚂蚁一样瞬间秒杀。
在两名化神期魔头那让人窒息的压迫下,仙门所有人万念俱灰,不得不颤抖着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母亲觉得事情都解决了,像只发情的母犬一样在半空中转过身,水蛇腰软绵绵地整个贴进莫恶怀里,用那硕大的巨乳去蹭他的胸膛,撅着嘴朝莫恶撒娇求爱:“主人……奴家把他们都解决啦……下面又痒了,快用大鸡巴奖励奴家嘛……”
莫恶一边搓揉着她的奶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瞟了一眼血泊中那个呆坐在地上、眼神完全空洞绝望的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残忍笑容:“急什么,骚货,还没好呢,我可是专门留了一道好菜到最后!”
半空中,母亲顺着莫恶的目光看向了绝望瘫坐在血泊中的我,立刻心领神会。
“咯咯,主人说得对,这也算是奴家的一点私事。这种看门狗一样晦气的东西,还是让奴家亲手解决掉吧。”她看着我的那双画着紫色眼影的绝美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慈爱,只剩下一片冰冷与不耐。
莫恶那粗糙的大黑手重重地揉捏了几下她丰满的肥臀,放肆地笑道:“去吧,骚货。处理干净点。”
离开魔物宽阔的怀抱,母亲扭动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水蛇腰,丰腻的雪臀一扭一摆,浑身赤裸、带着满身的漆黑魔纹与闪烁的紫色淫纹,一步一步,风骚至极地朝我走来。
“我儿。”她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鲜艳的紫色红唇吐出的话语,却比这世上最毒的冰刃还要锋利。
“你这副窝囊的死样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母亲轻蔑地冷笑着,那对硕大的白嫩巨乳随着她的冷笑微微颤动,“废物就是废物,跟你那个没用的爹一模一样!怎么,看到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现在变成这副离了男人大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模样,你感觉如何?你这条躲在旁边看戏的窝囊废,是不是兴奋得在裤裆里早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