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母亲缓缓抬起那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将那只晶莹剔透、染着妖艳紫色趾甲的玉足伸了过来。
“啪”的一声,她冰冷的脚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那属于她身体的幽香混合着魔鬼的精液味道,刺鼻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几根染着紫色丹寇的脚趾,带着极度的侮辱意味,在我的脸颊上一下一下地轻点、漫不经心地碾压。
“真没意思。”见我像一具死尸般毫无反抗,只是空洞地任由她拿脚底板踩脸,母亲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残忍的光芒。
她猛地一脚将我踹翻在地,那紫红色的脚掌印清晰地留在了我的脸上。
“一想到你体内竟然还流着一半我的血脉,我就感到无比的不齿!”母亲那布满浑圆魔纹的小腹微微收缩,仿佛连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都觉得恶心起来,“为了不让你把你那个废物爹的劣等血脉,混着我高贵的基因一起流传下去脏了这片天地,你这作恶的根源,还是废了吧。”
话音未落,母亲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那只刚刚还踩在我脸上的玉足,带着化神期恐怖的劲风和决绝的恶意,对准我的下体,狠狠地一脚暴踩而下!
“砰——!”
“咔嚓——”
一阵让人牙酸的肉体碎裂声在我的双腿间沉闷地响起。剧痛,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极致剧痛,瞬间将我的灵魂撕成了千万块碎片!
在这碎心裂胆的绝望中,我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
而母亲那只染着妖艳紫色趾甲的玉足死死踩在我的下体上,仿佛踩碎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这还不算完,她甚至还残忍地用优美的足尖在那一片血肉模糊中反复狠狠碾磨,直到把那团温热的碎肉彻彻底底碾成了烂泥。
她轻笑了一声,那张原本高洁绝美的脸上铺满了鄙夷与嫌弃。
处理完我这个流淌着“废物基因”的儿子,她毫无留念地转过身,迈着轻快又风骚的步伐,浑圆饱满的肥臀一扭一摆。
她赤裸着那具画满魔纹的魅魔娇躯,像一只向主人邀功的娇软母犬般,蹦跳着朝莫恶走去。
“干得不错,老骚货,真够绝情的啊,哈哈!”莫恶狂放地大笑着,那粗糙的黑厚大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母亲满是软肉的肥美柔臀上,激起一阵波浪般的肉浪。
母亲顺势软绵绵地依偎进莫恶那肥硕如山的怀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缠了上去。
她仰起头,紫色的眼唇带着无限的娇媚,一对柔软硕大的巨乳死死贴着男人的胸膛乱蹭,甜腻地开口撒娇道:“主人……奴家的身子以后只配给您生孩子。奴家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强壮的小魔崽子,把这天下都填满嘛……”
“哈哈哈哈!好!老子的好魔后,老子一定天天干烂你的子宫,让你天天挺着大肚子生个够!”莫恶得意地大笑着,一把揽住母亲那丰满火辣的妖躯,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魔光,彻底飞离了这片化为焦土的正道废墟。
我倒在粘稠的血泊中,痛觉和理智一起渐渐被黑暗抽离。我的世界万念俱灰,彻底陷入了永恒的停滞。
。。。。。。
很多年以后。
大殿外的天际,常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血色阴霾。
仙门的旗帜早已飞灰湮灭,魔门彻彻底底地占据了这方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这片浩瀚大陆,成了任由魔罗肆虐的血色狂欢场。
母亲真的做到了她当年的承诺。
身为无上尊贵的魔后,她却活成了一宗最下贱、最高产的极品鼎炉。
她无休止地向魔主敞开双腿,挺着高高隆起的大肚子,为莫恶生下了一堆流淌着残暴魔血的子嗣。
那些孩子强悍无匹,成了她依偎在王座旁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而莫恶,在这漫长的岁月更迭里,通过不断解析当年那一团烂泥般的天道之心碎片,终于触碰到了那至高无上的主宰境门槛。
为了迈出那踏破苍穹的最后一步,他以天下苍生万物为祭,将亿万人的血肉与灵魂投入万骨窟那无底的深渊中,生生凝炼出一颗跳动着的猩红魔心。
凭借着这颗魔心,他对残缺的天道施展了无与伦比的根源压制秘法。
那终末的一战,星河倒转,时空崩塌。
莫恶与浑身散发着诱人紫光、修为通天的母亲联手,生生将这方天地最后的天道意志撕咬成碎片!
踩着天道的淋漓尸骸,莫恶终于成为了这天地真正的主宰,而母亲,也成了与他共享至高权力的万世神后。
然而,这一切的兴衰变幻,对我来说都已经虚妄。
我那可悲残破的灵魂被抽离了肉体,生生世世被禁锢在那个血肉模糊的跪姿残躯里,成了一个只会不间断重播记忆的疯魔亡魂。
为了对抗那股将我魂魄撕碎的绝望感,我的意识犹如被上了锁的齿轮,永远锁定在了那个让我一生都绝望窒息的万恶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