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她喘息着说,伸手来抓我的手臂,“进来……和我一起……”
她用力拉扯,想让我进入浴缸。但她喝醉了,力气其实不大。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你喝多了。”我说,声音依然平静,“好好洗澡,不要闹。”
她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迅速被更多娇媚掩盖。
“我没闹……”她撅起嘴,“我就是想要你嘛……老公……”她说着,手在水下摸索着,然后突然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尽管我极力控制,但身体的反应有时不受理智支配。
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湿润的手掌里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把西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很熟练地隔着裤子揉捏,抚摸,甚至用拇指准确地按压龟头的尖端。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大脑在尖叫着推开她,但身体却背叛了我——阴茎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黏。
“你看……”她笑起来,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某种胜利的意味,“你想要我的……”
她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浴室里很清脆。
拉链被拉开。
她的手直接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我滚烫的阴茎。
她的手掌温热绵软,包裹着我,上下滑动。
我站着没有动,低头看着她——她在水里仰着脸看我,表情虔诚又放荡,像一个正在侍奉神祇的女祭司,只是这位女祭司刚偷吃完禁果。
然后她扯下我的内裤。
阴茎弹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顶端已经湿润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它坚硬、粗壮、蓄势待发——这曾是她无数次赞叹过、迷恋过的身体部分,她说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男性器官,能让她一次次高潮。
现在它依然漂亮,依然雄壮,可它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脏了的女人。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手上下套弄着,力度适中,节奏熟练。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
我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我在努力维持,努力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
但我的喉咙在发紧,小腹处有热流在积聚,那种熟悉的、想要释放的冲动在身体深处翻滚。
“硬成这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她俯身,把脸凑近我的胯下。
她的嘴唇先吻了吻顶端,舌尖舔掉那滴透明的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她的口腔像一座柔软的牢笼,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我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舔舐马眼,吸吮那里不断渗出的黏腻。
她的手继续套弄着我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
她用上了所有的技巧——深喉的时候,她努力吞咽,喉咙的肌肉挤压着我的龟头;浅尝的时候,她用嘴唇摩擦着敏感的系带;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我没法控制生理反应。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加粗大坚硬,顶端抵着她的喉咙深处,我能感受到她吞咽时喉壁的蠕动。
她的鼻尖埋在我阴毛里,睫毛扫过我小腹的皮肤。
她的口水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打湿了她的手掌和我的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