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吮吸声、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低下头,看着她在我胯下吞吐。
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神情专注,看起来那么投入,那么享受。
可我的脑子里却在想——她在给那个“李总”口交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吗?
她也是这样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用同样的技巧让对方欲仙欲死吗?
她是不是也会在对方射精的时候,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然后仰起脸笑着邀功?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的理智。
下体传来的快感越强烈,我心里的怒火和恶心就越沸腾。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住了她湿漉漉的发丝。
她以为这是鼓励,动作更加卖力,喉咙发出讨好的呜呜声,眼睛向上翻着看我,眼神迷离而诱惑。
www。
我闭上了眼睛。
我不能推开她。
王建国的话在脑子里回响:要对她更好,要让她放松警惕。
如果我现在中断,她会起疑。
所以即使恶心,即使愤怒,即使每一秒钟都想掐死她,我也必须忍耐。
我放任自己在她的口腔里释放。
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从尾椎骨窜上脊柱,在小腹积聚,越来越汹涌。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抓着她的手用力了些,把她的头往我胯下按得更深。
她配合地深喉,喉咙的挤压让那种紧致感达到顶峰。
我要射了。
可我绝不能射在她嘴里——那是一种仪式性的、亲密的行为,象征着信任和接纳。
我现在无法给她这些。
就在高潮即将喷涌而出的前一刻,我猛地抽出阴茎。
她猝不及防,嘴里还保持着吮吸的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下一秒,我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呈乳白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脸上、胸口上。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顺着她的眉毛往下流。
第二股射在她的脸颊上,从颧骨滑到下巴。
第三股射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往下流淌,混入浴缸的水中。
还有几股溅在她浮在水面的乳房上,黏稠的液体在乳尖和乳晕处堆积,像恶心的装饰。
她愣了几秒,然后才回过神来。她没有生气,反而吃吃地笑起来,用手指刮了一点脸上精液,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
“好浪费……”她的声音带着醉意的娇嗔,“不给我吃吗……”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现在沾满了我的精液,在灯光下淫靡不堪。
我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收缩着,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
我的心里没有高潮后的满足,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