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或者说是快感的生理反射,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皮,又迅速被更汹涌、更尖锐的憎恶所淹没。
我恨我的身体。
我恨它对她这具已经被无数男人品尝过的肉体仍然保留着记忆。
我恨它不受我控制,在本能地响应着这套早已烂熟的、属于“夫妻”的亲密程序。
紧接着,她的腿也缠了上来。
右腿抬起,沉重而蛮横地,直接跨上了我的小腹,然后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我的左腿外侧,把我整个人牢牢锁住。
她的小腹和耻骨区域,就那样紧密地贴在我的髋骨上。
隔着我薄薄的棉质睡裤和她的湿滑睡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阜那道柔软的、饱满的隆起。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真丝布料因为水汽和她肌肤的热度,已经变得像一层湿润的皮肤,直接传递着下面的温度和形状。
我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和小腹施加的压力下,被迫更紧地贴住我自己的腹部,那股不受控制的、可耻的硬度更加明显了。
它在睡裤里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丑陋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让她大腿内侧感受到那处潮湿和灼热的异物感。
果然,她察觉到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近乎于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
然后她夹紧了跨在我身上的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用力,挤压着我的阴茎侧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
她的小腹也同时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片柔软的、湿润的耻骨区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我勃起的根部。
“老公……”她含糊地、带着睡意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还没睡着啊?”
我没回答。
继续装睡。
但呼吸已经无法维持平稳。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不受控制地起伏,心脏跳得太响,砰砰砰地敲打着肋骨,像一个急于逃出牢笼的囚徒。
她见我不答,似乎很满意。
那只从我腋下穿过的手臂收紧,手掌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指尖很凉,带着水汽,划过我的胸肌,让我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滑到我的腹肌上,在我肚脐周围逡巡了一会儿,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隔着睡裤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啧……”她低低地笑了,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装睡的小坏蛋……它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手掌包裹住整根阴茎,指腹隔着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龟头,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因为分泌物的渗出而格外湿润。
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技巧的勾引,而是一种下意识的、烂熟于心的、知道如何最快最有效地取悦这根器官的熟练。
她太了解我的身体了。
三年,无数个夜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力道,知道按压哪里我会颤抖,知道揉捏哪一块海绵体我会忍不住闷哼。
而现在,这些“了解”都变成了一把把淬毒的刀。
她每一个恰到好处的抚摸,都在提醒我:在过去那些我深信不疑、以为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亲密时刻里,她可能同时也在用同样的手法去抚慰、去取悦、去刺激别的男人的阴茎。
也许就在白天,也许就在那张香格里拉1818号房的大床上,她的手指沾着别人的体液,用同样的节奏和力度,去揉捏、去套弄、去榨取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想象像硫酸一样泼洒在大脑皮层。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