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隔着睡裤布料,刺激着我充血到发痛的阴茎。
棉布和内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但这快感和内心翻涌的恶心、愤怒、憎恨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前端在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马眼上。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身体更紧密地贴上来,乳房在我背上碾磨,乳头硬得像鹅卵石,刮擦着我的脊椎骨。
她的嘴唇也贴了上来,湿软的舌尖探出,开始舔舐我的后颈和肩胛骨。
那种湿热、滑腻、带着唾液黏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不是快感,是极致的、生理性的反胃。
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肩头,那是她以前情动时惯有的小动作。
可现在,我只觉得像被一条蛇咬住了。
“嗯……老公……”她一边舔吻,一边用那副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嗓音在我耳边哼唧,“想要吗……”
她的手已经钻进了我的睡裤裤腰,指尖带着凉意,直接触碰到我赤裸的、滚烫的皮肤。
从腹股沟一路向下,稀疏的阴毛被她指尖拨开,然后,她用整个手掌,直接握住了我那根赤裸的、湿滑黏腻的阴茎。
没有布料的阻隔,真实的触感更加惊心动魄。
她的手心潮湿而温热,像一个小小的、专门用来包裹、抚慰男性器官的容器。
五根手指熟练地合拢,指节弯曲,形成一个完美的、紧致的环,从根部开始,缓慢地、有力地从下往上撸动。
她的拇指仍然按压在马眼上,随着每一次撸动,拇指指腹都会重重地碾磨过那个敏感的小孔,刮蹭走顶端不断涌出的、黏滑的分泌物。
快感的电流终于突破了憎恨的堤坝,像野火一样顺着脊柱燃烧。
我无法控制地倒抽一口气,下腹的肌肉猛地收紧,阴茎在她手里狠狠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更加粗硬。
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像一张哭泣的小嘴,不停地、徒劳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掌弄得一片黏滑。
这个生理反应显然取悦了她。
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感、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从我的肚脐继续往下,手指钻进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我的会阴处——那个极度敏感、直接连通着前列腺的区域。
“看把你憋的……”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说着,舌尖还时不时舔一下我的耳垂。“今天……是不是一天都在想这个?”
想这个?
我想的是你白天可能被几个男人操过!
我想的是你现在手上沾的黏液,是不是白天被别的男人的鸡巴蹭上去的!
我想的是你这张吮吸过我鸡巴的嘴,是不是下午刚在香格里拉给别人深喉过!
我想的是你那两片现在在我背上磨蹭的奶子,是不是刚被别的男人拧得发红发肿!
这些话像沸腾的岩浆,在我喉咙里翻滚,几乎要冲破齿关喷涌而出。
我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我全身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颤抖。
而她,却把这颤抖理解成了情动的表现。
“别急嘛……”她轻笑着,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掌心和手指的皮肤摩擦着阴茎敏感的柱体,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啾啾声,像某种淫靡的吮吸声。
她甚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紧紧夹住阴茎系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反复地、快速地刮蹭。
“……给你弄出来就好了……”
她知道我快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