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她怎么敢——
大衣袖口之下,是毛衣的袖口,但她的指尖却没有停在那两层袖口之外。
她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条滑腻的蛇,钻进了我的毛衣袖口与手腕皮肤之间那狭窄的缝隙。
指尖的凉意瞬间贴上了我手腕内侧的脉搏。
那块皮肤有多敏感,我自己清楚。
每次量血压,血压计的袖带勒在那里,都会让我浑身不适。
而此刻,沈若的两根手指,就那样轻轻搭在我跳动的脉搏上。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那是按压。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压住了我的桡动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指尖下疯狂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指尖弹开,但她的手指稳稳地压在那里,甚至开始调整角度,用指腹去感受每一次心脏泵血带来的血管搏动。
“哎呀,沈若你手怎么一直搭在你老公胳膊上?这么舍不得啊?”那个端红酒的女同事调笑道。
沈若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但她的手指在我袖口里,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的指尖,沿着我手腕内侧的动脉走向,开始向上滑动。
从腕关节,滑向小臂内侧。
她的指尖钻进袖口更深了,至少进去了两寸。
我的衣袖被她撑开了一条缝隙,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一些,但很快又被她指尖的温度和她掌心覆盖在袖口外的热量所取代。
她的指尖在小臂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滑动,一开始是直线,然后变成了画圈。
那画圈的动作极其缓慢,她的指腹像是羽毛,又像是丝绸,摩擦着那片从未被如此细致抚弄过的皮肤。
那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一股电流从她触碰的那个点出发,直冲我的脊椎,又分散到四肢百骸。
而下腹的热度,已经无法控制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变化——它正在苏醒,正在充血,正在西裤的布料下一点点抬起。
那种缓慢但坚定的勃起过程,伴随着她指尖在小臂上的每一次画圈,变得更加迅速、更加不可遏制。
顶端的龟头已经开始发胀,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润,那片湿意在棉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带来了更加敏感的摩擦。
我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试图掩饰那已经开始突起的轮廓。
但这个动作却让我的大腿更加紧密地贴住了沈若的臀部。
而她的臀部,在感受到我大腿的挤压后,居然微微向后,用更饱满的弧度迎了上来。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互相压迫的姿势。
她的臀部压着我的大腿,我的大腿顶着她的臀部,她的手指在我袖口里玩弄我的小臂皮肤,而我——我的阴茎正在裤裆里一点点硬挺,顶端几乎要顶到西裤的拉链。
“哪有舍不得,”沈若笑着回答那个女同事,“就是他刚从外面进来,手有点凉,我帮他暖暖。”
多么合情合理的借口。
多么完美的掩饰。
但她“暖暖”的方式,却是在我的小臂内侧,用指尖画着越来越大的圈,那圈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我的整条小臂内侧。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某种电流,每一次划过,都会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串细小的颗粒——那是鸡皮疙瘩,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更糟糕的是,她的指尖开始加力了。
不再是小心的爱抚,而是带着明确的按压意图。
她用指腹,用力按在我的小臂肌肉上,那力道不像是在“暖手”,更像是在按摩,或者说——在揉捏。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我小臂内侧的一小块肌肉,轻轻地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