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拧的痛感带着酥麻,让我差点叫出声。
我的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但那声音被及时压了回去。
沈若听到了吗?
我不知道,但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只有我能看见,因为此刻她正侧着脸跟那位女同事说话,那上扬的唇角刚好对着我的方向。
她知道。
她全部都知道。知道我身体的反应,知道我阴茎的勃起,知道我为了掩饰而并拢双腿的动作,知道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窘迫。
而她享受这一切。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边是理智的嘶喊——这是公开场合,这里是她所有的同事,她怎么敢这样?
www。
一边是身体的沉沦——那指尖的玩弄,那臀部的贴靠,那若有若无的磨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它硬邦邦地顶在西裤裆部,前端抵着拉链的金属齿,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冠状沟的棱角,感觉到从根部到顶端的每一寸脉动。
而那片内裤上湿润的区域还在扩大,那是前列腺液渗出的痕迹,那湿润让布料贴在了龟头上,带来了更加敏感的摩擦。
“李瀚是吧?”那个端红酒的女同事看着我,“做什么工作的?”
我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建筑设计。”
“哦,建筑师啊,厉害厉害!”她说着举起酒杯,“那得喝一杯。”
她的酒杯递了过来。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社交动作,但在这个瞬间,却成了一个危险的信号——因为如果我要接杯,我就必须抬起右手。
而我的右手,此刻正插在大衣口袋里,掌心已经全湿了,因为我一直在用力握拳,试图用疼痛来分散下体的注意力。
如果我抬起右手,我的身体姿态就会改变,我和沈若之间那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更重要的是——我的西裤正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
还好,深色的西裤颜色足够深,虽然裆部有轻微的隆起,但在包间暧昧的灯光下,不仔细看或许看不出来。
但如果我抬手接杯,身体前倾,那裆部的轮廓就会更加明显。
就在我犹豫的一瞬间,沈若动了。
她的左手——那只没有搭在我胳膊上的手——抬了起来,接过了那杯红酒。“哎呀周姐,李瀚他今天开车来的,不能喝。我替他喝吧。”
她说着,举杯,仰头,将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她仰头喝酒的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红酒滑入喉咙。
而就在她喝酒的这几秒钟里,她的手——那只还搭在我胳膊上的手,那只指尖还在我袖口里玩弄我的手——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
www。
她的手指,从小臂内侧,滑向了我的肘弯深处。
肘弯,那是手臂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神经密集。
而此刻,她的两根手指,就那样钻进了我的肘弯深处,指腹按在了那片嫩肉上。
按压,然后是旋转的画圈。
她在用指尖摩擦我肘弯内侧的皮肤,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但带来的刺激却让我几乎要双腿发软。
我的膝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靠着意志力强撑,我可能真的要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