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会不会发现她的手机定位在晟世大厦待了太久。
这个想法让她彻底崩溃了。
霍晏洲,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操我。
睁开眼睛说。
她睁开了。玻璃里,两个裸体的人。一个银发散乱、狼狈不堪、被迫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一个衣冠楚楚、只解了裤子、西装依然笔挺的男人。
霍晏洲,操我。
这四个字从她——晏雪辞,那个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对所有人不假辞色的高岭之花——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更快。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真正的抽送。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羞辱性的缓慢进出,是把一座冰山按在石头上砸碎的那种力度。
她的叫声在隔音办公室里出不去,只能在落地窗前打转。
太……太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要来的。
我没——
你儿子带你来的,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反射里那个被操到站不住的女人,但你刚才让我操你。所以现在是你自己——
www。
顶到底。
——在被我操。
不是……我……
她的回答已经不成句子了。
一个女人的大脑在快感和痛苦和羞辱的三重夹击下,语言系统会出现故障。
晏雪辞此刻就是这个状态。
她大概想反驳说是你逼我说的,但她说出来的是不……是……。
听起来像叫床。
我开始亲吻她的后颈。她的体温已经完全不同了。冰雕化了。
晏雪辞。
我叫了她的全名。第一次不是沈太太,是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比我加速的时候抖得更厉害。
你记住,第一个干你的人叫霍晏洲。
她没回答。但她的内壁紧紧地绞了一下。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对第一个男人这个词的本能反应。
以后如果有人问你——是谁——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在抖。小腿也在抖。整个人向下滑,又被我托着腰捞起来。
霍——混蛋——
名字,不是评价。
霍晏洲——呜——
她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重,发白。
她在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