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给丈天守了二十年身的——老处女——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那种AV里的浪叫,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在用所有力气克制,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现在——在谁的身下——被操?
闭嘴——她挤出两个字,但尾音被撞击堵在了嗓子眼里。
叫我的名字。
她不叫。
我停下来。
她在反射里看见我停了。她的身体悬在那里,被推到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停得恰到好处,压在花心前面一厘米,不动了。
叫,我就结束。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唇被咬出了齿痕。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她的身体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那个刚刚被破开的地方,正在不受她控制地、痉挛地收缩。它在渴求什么,而她知道我知道。
……霍晏洲。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连起来说。
霍晏洲——
说霍晏洲,操我。
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瞪着我。那种恨意,如果它有温度的话,能把这栋大厦烧成灰。
你——做——梦——
我猛插到底。
啊——!
她失声了。
终于。
那个啊是从嗓子里直接蹦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克制。
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了她眼角终于渗出了第一滴液体。
不是泪,是生理性的。
因为刺激太大,泪腺不受控制。
说。
……
不说我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你儿子在前台,你丈夫在家看监控。你觉得谁会第一个发现你失踪?
这句话——提到她丈夫,提到监控——让她浑身一震。
她想起了什么。
想起家里那些针孔摄像头。
想起她丈夫现在可能正在看一个空荡荡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