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辞睁开了眼睛。
她在看我。
我想她大概在用这一瞬间判断我是谁,是那种会大事化小的人,还是那种会借机撕咬的禽兽。
她想从我的反应里找到一条逃走的路线。
但问题是,她面对的是我。
霍晏洲。
三十三岁。
一年之内从董事会清掉三个元老、把晟世市值翻了一倍的人。
我的商业对手叫我疯狗,秘书们叫我活阎王。
我不在乎。
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公开说过——我在那场慈善晚宴上看过晏雪辞整整三分钟,回家之后对着她的照片干了一管。
我查过她。
她丈夫沈培伦,表面上是个风光的富商,实际上是个软体动物。
阳痿。
近二十年婚姻,没有过正常夫妻生活。
重度绿帽癖。
家里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她儿子沈卓宇,先天智障,生活不能自理,全靠钱堆出来的假象。
这个女人守了二十年活寡,用每根头发丝都用金钱供养得完美无瑕的姿态,在这个恶心的上流社会摆出一副高岭之花的姿态。
但她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这不是比喻,这是我从一份极私密的私人医疗档案里确认过的事实。
四十年,没人碰过。
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把她当成贡品,送到了我面前。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没急着说话。
烟雾从我的鼻子里呼出来,在办公桌和落地窗之间的空气里拉开一条灰蓝色的薄纱。
我隔着这层薄纱看她。
她的银发散在肩上,衬衫领口撕裂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能看到锁骨以下那条优雅但是冷硬的线条。
她没试图用手去遮。
她一只手被傻儿子抓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有意思。这个女人在被羞辱到极致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遮羞,是攥拳。
她想打人。打我,还是打她儿子,还是打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但她的本能不是逃避。是她妈的反抗。
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站起来。
我比沈卓宇高两厘米,比他重十五公斤。
我的西装没有被他撕破,我的头发没有乱,我的茶海刚才没被踹翻——这些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很奇怪,我在这一瞬间想的是我不能在她面前显得狼狈。
我走到他们母子面前。先没看晏雪辞。看沈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