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反射不出任何影像,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个被撑开的位置——看不到。
看不到的时候,触觉会更敏感。
我从后面进入她。
润滑比昨天多了五倍不止。
那个紧贴着包裹上来的湿热,和昨天一模一样,但今天多了一层她自己的体液。
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她听到了。耳朵红透。
那是什么声音——
你自己的水。
——别说了——
你自己流的,不让我说?
我开始动。
昨天是慢而深,因为怕她痛。
今天不用怕。
今天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了这个形状,接纳了这个尺寸,暗粉色的小口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追着过来,像一个不满足的人在拽着你的袖子不让你走。
她的叫声比昨天放开了很多。
昨天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子漏出来的闷哼。
今天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但声音从皮面和海绵之间反弹出来,反而更清晰——从喉咙里先提上来一个音阶,然后卡在那里,被我顶一下又跌下去,然后再提,再跌,循环往复。
霍晏洲……霍……晏洲……
她开始不自觉地喊我的名字。被插一下喊一次。节奏刚好对上。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我伸手绕到她前面,用还湿着的手指按在她阴蒂上——那个昨天我避开了的部位。
昨天我全程没有碰她的阴蒂。
因为破处的痛和快感已经够了,再多会让她彻底失控。
但今天不需要保留。
今天我要看她彻底失控。
我的手指一碰到那个已经充血的、完全暴露在外的硬核,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
太——太——啊啊——
她射了。
不是高潮,是射液——一股清透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上方喷出来,沿着我们交合的位置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她瘫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她的内壁夹紧了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www。
我拔出去,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
然后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能看见她的脸。
她的眼妆终于花了——防水睫毛膏在泪水、汗水和摩擦的三重作用下,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黑色。
刘海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
她的嘴是微张的,上唇翘起,可以看到门牙轻轻咬着下唇的边缘。